我可不愿意,医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早就厌烦了!”说完,我还朝着骨驭炎做了个调皮的鬼脸,随后快步地迈出病房。
办好一切手续后,我便跟着骨驭炎回了家,也就是从前的姨妈家。不过现在已经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家了。
骨驭炎不知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地整修了这间屋子,除了我从前的小房间没有改动之外,屋子里其他东西全都搬走了,换成了清一色的原木家具,墙壁刷得发白,一眼望去到处摆满了鲜花。
但那些鲜花摆放的位置又是细细考量过的,虽然多却不显得繁杂,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自然美。
而主卧侧面竟挂着一幅画像,上面画的正好是我们一家三口,可我对这幅画却没有一点儿记忆。
“驭炎,这幅画是?”我问。
骨驭炎轻瞟了眼,道:“是为夫画的,是不是很像?为夫一直想和你照一张相,可惜……”
我连忙打断骨驭炎下半句,笑道:“我很喜欢这幅画,以后你多给我画几幅。”
骨驭炎眸底随即透出一抹亮光,重重地点头。
这时,他突然走近我的身侧,一把揽住了我的腰间,提着我的身子低声道:“晴儿,为夫画画可是要酬劳的。”
语罢,骨驭炎随即往我身上压了下来。
盈盈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chuang铺上,骨驭炎轻轻地为我脱去身上的衣服,一点点地亲吻着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空气中顿时荡漾开一股暧.昧的香气,仿佛新酿的红酒,不醇香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
夜里,折腾了半宿的我早就沉沉睡下了。迷迷糊糊中,我的身子突然被一双大手紧紧地抓住,整个人顿时就惊醒了过来。
骨驭炎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拧得露出了两条深如沟壑的皱纹,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说着什么。
我忽然有些担心,伸手想要探探他的体温,生怕他又像之前一样生病了。
不料骨驭炎却将我的手给扣得紧紧得,连丝毫空隙也不留给我,仿佛我是他珍贵的宝物般。
这时,骨驭炎的身子突然剧烈地颤动了下,随后越发用力地抱紧我,低声道:“晴儿,不要!你不要和宋铭在一起,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晴儿——”
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脑子里突然浮现出那双惨白而又可怖的眼。
当时我和宋铭在酒店,门忽然开了,但我却没能百分百确定有人进来,但的的确确是有人在屋外吓唬我。当时,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鬼能够背着宋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门打开。
而且它进门之后也不伤害我,甚至在我冲出去,长时间独处的时候并没有伤害我。仿佛就只是一个闲得无聊的鬼,弄得普通恶作剧。
不过那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想的是害死关文文的凶手以及骨驭炎为什么不来找我,根本没往其他地方向。如今看来,骨驭炎并非没有去找我,而且他不仅找了,还误会了些什么。
“驭炎,醒醒。驭炎——”
在我孜孜不倦的呼唤下,骨驭炎终于从梦魇中清醒了过来。
“晴儿,怎么了?”骨驭炎松开勒紧我的手,揉着朦胧的双眼轻声道。
我坐在chuang上,半低着头看着他凝目道:“我从水火园离开后你是不是偷偷地跟踪过我?”
骨驭炎脸色倏地一变,立马坐了起来,整个鬼比先前清醒了十倍不止。他望着我的眼睛,脸上却犹豫不决,许久才默默地点下了头。
“对,我的确是跟踪了你……们。”
“所以你才会反常的想要投胎做人?”我问。
骨驭炎顿时一副被抓包的窘状,嘴巴半张不张,最终再次点头。
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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