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作为刺史都调令不动他一个参将,我要退他不肯退,我有何办法。
放心吧,这次退走的不只你我父子,那些人会懂得如何说话的。何况若安固城守住了,那也是大功一件,这功劳不就没人跟他庞猛争了。若守不住,庞猛这些人都死得透透的了,话还不是由我们去说。
别想这么多了,尽快下去收拾财物,赶紧的。”
他说完,便急匆匆向后院库房走去。那里放的可都是他这些年的心血积累,他得尽快收纳携带着。
徐婴见此,便也不去关心庞猛的死活了,作为一个校尉而言,这和他本就没什么大干系,他疾步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他新纳娶的姨娘还没过新鲜劲呢,得带着一起走。
不到两刻钟,徐骞等人已在西边大营前召集了一万五千多兵马,重要物资和家眷早已准备妥当在东门附近等候了。
徐骞正准备带兵将前往东门出城而去,庞猛闻讯匆忙纵马赶来,阻住大军去路。
他端坐马背,长枪横立,冷然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最后将目光投向徐骞身上,冷笑道:“刺史大人好手段,一面支开我去安排防署工程,一面竟私下调动兵马准备弃城而走。
我庞某今日将话撂到这里,那些贪生怕死,临阵退缩之徒大可以自行离开,只要你们自觉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家国天下。”
说到这他面对诸兵将朗声力劝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朝廷养我们难道是要让我们不战而屈,不应而逃吗?”
庞某自入驻安固城以来,吃了城中百姓六年的粮饷,现在不能见了蛮兵就罔顾他们的生死,贪生怕死逃之夭夭。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
今日蛮兵临近,正是我们报国之时,若我们不战而退,有何颜面去面对天下百姓,何谈报效国家?
蛮夷有什么可怕的?他们一来,我们就跑,这不是拿陈国江山拱手于人吗?
别人怕死不敢迎敌,庞某不怕,我自愿留下抗敌。安固城就是我庞某的墓冢,城在我在,今日我就是把这条命豁出去了也绝不弃城而逃。
将士们,大敌当前,正是我们保卫家国,保卫城中百姓的时候,有要与我一起去守城杀敌的随我来。”
说罢他一挥手中红缨枪,不再看徐骞众人一眼,调转马头向西城门驰去。
庞猛说完这番话后,也有不少将士受其激励,皆愿力战。约有数百人紧随庞猛身后向西城门列队而去。
徐骞见此,不由得暗暗咬牙,这庞猛真是他的克星。
他向一旁一个身着黑甲的将领使了个眼色,这将领心领神会地对还在犹豫不决的兵将游说道:“并非咱们要不战而逃,实在是蛮兵兵锋太强,我们不过是要避其锋芒,调整部署好战略然后回身,打蛮兵一个措手不及。”
徐骞接过话头,大义凛然的道:“不错,我徐某怎会怕了他安南蛮夷?我们不过是打算先到锦州城,然后好好部署一番,以期给蛮夷一个迎头痛击。诸位都是血性男儿,难道徐某不是?
但若然明知此刻兵力不足,寡不敌众却偏去硬拼,这不是送死吗?明知不可为而为岂不愚蠢,难道为了一人名声至千万将士性命不顾,以卵击石与蛮兵六万雄师正面交锋,看诸位血流成河才是正确选择吗?!
那徐某宁可被人唾骂宁可被人误以为不战而逃,也不愿看着诸位前去送死。”
说罢,他狭长的眸中竟已泪光闪闪。
所有留下来的将士想到家中妻儿老母,心中已自动摇,又被他一番所谓肺腑之言感动,纷纷安静下来。
徐骞见目的已达到,不再多话,一挥右手率先上马,携带着大量粮草,带着一万五千兵将匆匆奔出了安固城,往锦州而去。
安固城城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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