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音了。

    前一刻那如同堕落成妖魔的疯狂情绪，也如潮水般退去。

    留下的只有一副如同孩童般沉睡的甜美表情。

    随后气化消失不见。

    “………………”

    看着这仿若春雪消融般的一幕，顾临沾着血污的脸庞显得十分狼狈，眼神有些愣愣地，长久说不出一句话。

    已经……结束了吗？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顿时，他身体的力气彻底枯竭一尽，整个人摇摇欲坠，噗通一声便是栽倒在了地上。

    就在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的一刻，他微微睁开眼，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幕光景。

    微微愣住。

    ——那是一位中年人，轻轻牵着一位小女孩，立在不远处。

    后者噘着嘴，似乎有些不满他怎么这么慢才来，但旋即又亲昵地依偎了上去。

    两人轻轻冲他点了点头，似乎在道谢，旋即转身走远，直到消失不见。

    一如当年那对相依为命的父女。

    “咔擦。”

    这时候。

    一声脆响。

    笼罩着整所书院的灰蒙蒙的鬼境，如泡沫般破碎了开来。

    顾临这才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终于，结束了……”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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