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怎么判你说了算,你若是判了就是最终判决,再也无法更改。
各方都在等着大帅的最后定夺,这也是简简单单一起案件拖到现在的根本原因。
李四的判决简单而又直接:田产抵于死者,杖责二十。
这个判决比当除的轻判还要轻:田产抵于死者,说的直白一点儿就是拿钱买命的意思,至于杖责二十,也就是皮肉之苦。前后左右都是赴死军的人,还能真把犯人怎么样了?只怕前边把田产一抵,后面就有无数的战友接济呢。
把案子直接发给李四本人,按照罗锦绣的本意,李四肯定是要从重从快的判决以安民心,估计还要做出“忍痛挥泪”的姿态来,顺便收一点声望。
可李四根本就没有这么做,完全就是在包庇下属。可这已经算是最高最终判决了,就是捏着鼻子也得认下来。
包庇赴死军,这已经是忠诚伯的意思,苦主得了田产也就不再声张,而那个犯人挨了二十板子之后,没有几天的工夫,就大摆宴席,感谢各位战友的“照顾”和“通融”。
“跟着大帅干,没有亏欠吃。”
“那是自然,老子是跟着大帅打过多少场硬仗的,身上的伤疤都有十几处,大帅不照顾咱们这样的老弟兄还照顾谁?”
其实大伙都明白,大帅这是把清名都丢开了,也要护住赴死军的弟兄们。在法律和赴死军面前,李四选择的后者。
“公平?公正?大明律法?”李四嘿嘿一笑,对下边的周文远说道:“这次叫你过来,也是要和你说这些事情的。淮西那边都已经稳定了,这边的民生政务还要你来做一做……”
对于李四公然包庇致人死命的下属,周文远也不认为是什么大事儿。以李四的能力,就是要求死刑犯特赦也不算什么大事。这事情看起来是不大,可影响着实不小,就算在护着手下的弟兄们,也不该表现的如此明显。
在周文远看来,最好的就是维持原判,把那个打死人的原赴死军士卒发配了,如此既照顾到了律法的不可触犯性,又维护了赴死军的利益,何必非要多此一举的闹这么大动静?
“无论什么样的律法,都不是为了公平正义,你要明白这一点儿。”
周文远诧异的问道:“若是律法都没有了公平正义可言,要这律法还有什么用?我不是说大帅的判决有什么不妥,只是认为这么做的话,大帅本身就是在触犯律条……”
你李四这么干,本身就是在犯法。
李四哈哈大笑:“我告诉你们,律法的本质不是公平也不是正义,而是为了维持一种秩序。律法这东西从来就没有多么神圣,更不是什么不可触犯,关键是要看律法维持的秩序是不是需要的。我们需要的就是建立赴死军的地位,要凌驾于律法之上,要维持住这个秩序……”
“维持一种秩序……”周文远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大帅说的好,历朝历代的律法都在被人以各种手段所英雄,关键是看律法要维持的什么秩序,现在需要的是维持我们赴死军的秩序……”
律法的本质,从来就是维持某个阶层所需要的秩序,其他都是旁枝末节。
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什么时候也不可能真正的实现。
李四这么干自然是确立起一种赴死军和律法之间的关系,同时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含义:他李四本人需要凌驾于律法之上。
当一个人超越了法律的时候,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束缚了。
几千年来,在律法之上的人物都存在着,李四所做的也不过是这个现象的延续而已。
在军、政方面,李四已经是实质上的一言九鼎,当言出宪随的时候,就从根本意义上实现了杜裁(没有打错字,是谐音——+作者按)。
李四所需要的,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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