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走出没几步,忽听背后有人问道:“兄台,你这是要走啊?”
马毅回身一看,只见甲字号包厢门外,一前一后站着两个汉子。前面这个是富家公子打扮,一身的绫罗绸缎。
此人三十多岁年纪,细条条的身材,相貌英俊,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
马毅看得出,此人便是“小旋风”柴进,因为在他后面那个汉子是仆人打扮,身材魁梧精壮,应该是他的保镖。
马毅见对方问到这了,就礼貌的微微点头,含笑应一声,“嗯”。说完就想转身走,不料柴进竟冷冷一笑,说:“哼兄台,不好意思了,在下今晚抢了你的风头,实在抱歉。”
他说话的这个表情分明是在讥笑,嘲讽,哪有丝毫抱歉的意思。
哎呀柴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啥意思啊?
马毅心里不痛快,脸色一沉,转身就走。
柴进冷眼瞅着他,不屑的一“哼”,小声嘟囔着,“跟我斗,你也配。”
虽然声小,马毅可听到了。
柴进早已燃起马毅的怒火,这鄙视的言语一出,无异于火上浇油,马毅的怒火更炽。他栽了面子,丢了大脸,要是就这么走了,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着,得闹心死。
马毅咬了咬牙,冲动劲儿一上来,可就不管不顾了,忽的转回身,叫了声“柴大官人。”
柴进刚要进包厢,听到他的呼唤,可就没进去,转回身来,冷笑着看过去,问道:“兄台,还有事吗?”
马毅也冷笑着走过去,站到柴进对面,问道:“柴大官人,你觉得这位阎姑娘怎么样?”
“挺好。”柴进说。
马毅微微一笑,说:“在下也觉得挺好,我有意为她赎身,待到她过门之时,不知柴大官人可否大驾光临,来喝我们一杯喜酒,若能到场,在下不胜感激。”
这话说得挺客气,但棉里藏针,这是隐晦的下战书,告诉柴进,我要给她赎身,你有没有这个实力,要是有,咱就斗斗,看谁的钱多。
柴进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他能看不出马毅的用意吗?
“哼”柴进冷冷一笑,说:“在下又要说抱歉了,我也有意要为阎姑娘赎身,这可怎么办啊?”
马毅说:“好办,价高者得,我现在就回去筹措银两,三天后,咱们还这个地方见,不知柴大官人意下如何?”
“可以。”柴进含笑说。
马毅和柴进杠上了,黄门山都不去了,非要出这口恶气不可。
他回到现代,给银饰品加工厂的秦厂长打电话,“老秦,活儿干得怎么样了?”
“我这儿日夜赶工,三班倒,现在已经弄出十多万两啦。”秦厂长说。
十万两够不够啊?马毅心里没底,“老秦,你这样,马上给我加工出一批五十两重的马蹄银。”
“要多少?”秦厂长问道。
“你一天一夜能弄出多少?”马毅问道。
“这个好加工,省事,都用不上一天,就能把剩下这些银子都弄出来。”秦厂长说。
“都弄出来是多少?”马毅问道。
“将近三十万两。”秦厂长说。
马毅沉吟着说:“要不了那么多,你这样,鹰洋不动,马蹄银,你给我来二十万两,赶紧加工,完事就给我打电话,我等着你。”
马毅这是拼了,为了和人斗气,竟不惜动用多达二十万两的资金。
先前马毅和王贵他们四兄弟,打劫高太尉,得到一批金子。
马毅通过大金牙走黑市,把金子卖了,得到六千多万,除去开银饰品加工厂所花的五百多万,剩下的钱几乎都买了白银,总数高达四十万两。
这可不是他的,那都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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