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收功返回桌前坐下,尚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一旁的刘大叔反而大呼小叫起来,“这可不是龙虎神功吗,一会虎啸会龙吟。”李白听了刘大叔的胡言乱语,更是讪讪的抽了抽嘴角,只好转头看向狄衡。
狄衡沉吟片刻说道:“狄某虽不善此道,不过只此异象便非同小可,而先前大白你曾言此乃修炼之初才会产生的如此异象,想必越是修炼有成此等异象反而不会出现吧,大概正合道家返璞归真的教义。”
李白一脸佩服的说道:“狄大哥果然见识过人,所说之事与我师尊如出一辙!”狄衡却不自傲,淡淡说道:“狄大哥不过是因为比你多活数十载,见识过的东西多一些罢了。”李白听了狄衡的自谦之言,反而颇为郑重的说道:“有的人活着,却彷如死去,有的人死了,却一直活在人们心里。李白虽不知狄大哥因何总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但是狄大哥愿意出言相助萍水相逢之人,又见多识宽,内心绝非如同外表一样冷漠。李白初次见到狄大哥就感觉非常亲切,希望狄大哥能振作精神”
狄衡似是楞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敷衍道:“哈哈哈,狄大哥不过是习惯如此面目示人,非是什么精神不振,大白你多虑了。”李白却坚定的说道:“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己没有猜错。”李白说完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后拉着还迷迷糊糊的刘大叔下楼去了,独留狄衡一人在窗边沉思。
“想我官居一州之长,却没想到被一个师侄教训一番,东岩子你教的好徒弟啊”,狄衡低声自语道。“莫非是上天命中注定,要你来点醒我吗?”狄衡突然面露精光。
而另一边的李白和刘大叔一路下楼,路过柜台时也没忘记把账结了,李白拉着刘大叔直奔城外,脑海里也一直思考这自己先前的异常表现。
“首先自己初次见面,居然就对狄大哥如此亲近,不知是何原因”,“其次就是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最后那一番话,从狄大哥的外在表现来看,怎么看都想是一个饱学之士,难道自己下意识判断出狄大哥是一个仕途受挫之人?”李白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最后不及狄衡反应便一走了之是李白所做还算“清醒”的举动。李白担心自己继续逗留下去又会“胡说”些什么,以至于狄衡恼羞成怒。再就是李白觉得就算自己猜对了,狄大哥心里确实藏着一些不愿提起之事,在自己面前恐怕也不好意思承认,因此溜之大吉可谓上策。
李白勉强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原本李白是打算就在马盘县城与刘大叔分别的,不过如今只好带着一个酒鬼就这样上路了,好在刘大叔先前便因为李白修炼清心吐纳书而清醒些许,如今走上些许路,汗液散发,酒气又去了不少,倒是不再需要李白搀扶着前行。
就这样二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近一个时辰才听到江风水浪的声音。此时刘大叔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经过酒楼一行后,刘大叔不再那么畏畏缩缩,虽然对李白依旧十分恭敬,不过比之先前尊卑分明要好得多,李白亦感觉舒服自在许多。
又过了盏茶功夫,二人终于来到培江边上,道路尽头靠着江边之处便是一处小型码头,二人站在码头上c刘大叔开口道:“从这个码头便可以坐船,顺流而下便可以直达绵州昌明。不过我们来的不凑巧,大概还要稍候片刻才有船只从上游下来”。
不过李白倒是无所谓,刘大叔曾言此处离李白家乡并不是太远,乘船而行只要半天功夫便可到达,此时大概正处于未时,只怕李白回到家乡之时,天色还未太晚,李白脚力再快点,说不准可以赶上李家晚饭时辰。
想到这里,李白莫名感到有一丝丝紧张,“大概这就是近乡情怯吧”李白自思道。
虽然意识不存,但是“李白”的记忆已经深深融入李白的脑海里,再加上身躯亦未曾改变,李白也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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