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道:本不用急,奈何出了大事,前日与公子喧谈,知足下智勇卓绝,今恰得时机,一去唐公处商量公事,二来乘此引荐公子。
觥筹好奇问道:刘兄所言大事,不知是何原委
文静道:却来不及了,我们先速速用过饭餐,去太原府的路上再细谈吧。
见刘文静如此急忙,觥筹也不好多问什么,只得一起用了些餐肴。用过之后,那刘文静早教人备好了车马,只带了马夫一人,与手下几个会骑马的衙将,同觥筹一起向太原急驰而去。
只出得城门,沿着官道,一路急行。觥筹本欲骑马同行,但刘文静硬是不许,说路上有事相商。
太原府与晋阳相隔不远,但须得出城。
离得那有些近乎死气的晋阳,觥筹却觉得心中稍感放松,城郭郊外,一路老树盘垣,虽是荒草丛生,却也黄金奕奕,一派秋日景色。可惜天空不甚晴朗,行至不一会,竟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
道路具是石块青砖铺陈,一路小有颠簸。觥筹亦有些思虑,醉心楼的一幕幕让觥筹有些回不过味儿来:诡异妩媚的妖女,行踪不定的虬髯客,以至于那刘府扫地的老头,像一根根难防的暗箭,始终不让觥筹得生安闲。
明明死去的妖女们却又突然复活,其身份却原来是晋阳宫中的歌姬。虬髯客一向磊落,却暗中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那什么驱役咒就是最好的证明。要知道李觥筹足足在醉心楼妖女的雅间中呆了一时三刻才自动解去了那咒符。若是妖女与自己相斗,必是你死我亡的结局。
看来这妖女说的一点没错,虬髯客却是想用觥筹来作诱饵。
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本是妖女与他自己的恩怨,却要拿旁人做垫背诱饵,这一定不是君子所为。下次再见到他,定然不会那么亲切了!
不过这妖女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却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觥筹却也以为平常:正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利益。
妖女之所以对自己态度转变,其理由却也合理。
记得那那妖女曾说:我们妖族大多是由人成,世道越乱,人心越毒,我们便越能乘机大块朵熙。可是如今被那虬髯小儿伤的煞性尽失,元气大伤。只能卖弄技俩,蛊惑恶人心志,靠气苟活。若不得二三十年,却回不得从前的道行。我看公子仪表堂堂,又是道门中人,有心助你富贵,也借公子日后周全,恢复道行。
觥筹道:妖女,我李觥筹虽然志向不小,但若让我与你们这些妖人邪魔为伍,却是很难做到!
那妖女吃吃一笑,说: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若公子肯与合作,我不仅保证公子日后富贵平坦,更保证以后不再食取人心。
觥筹不解地问道:你们不食人心,不伤天害理,那岂不是有违自己的本性么况与我合作,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妖女媚态一现,眼眸如月,莹莹道:公子大可放心,我们纵然伤生,却也不会对善人下手。况我早有言在先,我们妖族喜食人的贪嗔痴,那善人好人却对奴家没什么营养哩!
觥筹沉思了一番,摇头道:我看不妥,你我道不同不为谋,以后还是各走各的路好!
妖女笑道:公子差矣,不说这以后,就是眼下,公子尚且需要奴家哩!
觥筹问道:何事需要你们
那妖女却突然跳起身来,一把缠住了近前的觥筹,纤纤双臂一下搂住了自己的脖颈,红唇炽烈,附在觥筹耳边喃喃低语道:逍遥乱世,气数却在桃李。你若想富贵,须得依附贵人。闻得公子结识了李世民,奴家和妹妹又恰是宫中之人,这两相照应,难不得是件天作之合吗
女子口若兰香,体若凝脂,觥筹虽却邪护体,迷离中,仍然有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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