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眼,会心一笑。便又开口道。
“那你们可曾知这野诗是谁教你们的?还有野诗里讲的人可是何人?”
这话一说出,孩童们不禁哑然,就连刚才怕自己没回答问题分不到糖果的人也没有在抢话。
“嗯?怎么?有什么不可说的么?”
公子看到眼前的场景也不知缘由,只能在问下去。
“先。。不。。公。。哎呀还是先生吧?这诗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应该是我们爹娘还没生我们的时候便有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但野诗的人我们倒是知道,是个游手好闲之徒,整天想做大事,但什么事都办不成,是十里乡村出了名的“败家子””
一位孩童似乎也急了眼,深怕吃不到糖果,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不管有用没用的都一通说了出来。
“哦?游手好闲?败家子?那为什么说他落地欲称凰?莫非这人有什么大本事,只是碍于寸有所短,所以发挥不出来?”
公子心里暗自发了嘀咕,不觉也有些犹豫起来。
“公子,想必这诗只是讽刺有些在家待的久了,却一事不做的登徒浪子罢了。”
徐老三看到公子在那里踌躇不定,便轻声提醒道。
公子想了好一会才摇摇头
“罢了罢了,有些才能之人也少是登徒浪子之货,自己定然是求贤若渴,才如此,若真要去寻那人,自己怕是得不偿失,今日出来自救,还是早点回去才好。”
挥了挥手示意徐老三把手里的糖果分给那些孩童,自己便起身,准备往楼下走去。
突然听到楼下似乎有些争吵,不由的眉头一皱。刚想让其他人把争吵之人赶出去。却听到掌柜的说了那么一句话。风凌天不由的一阵好笑,急忙挥手让手下人先别动,自己亲自走下楼梯。
“我说,老板?你这大白天不做生意,还开一家那么大的店是嫌自己的钱太多?小爷我想喝口酒,又不会欠你的。你这倒好,还要把人赶跑,你这生意不做了?”
一位身长不足七尺的人指着掌柜的鼻子愤然的骂到,对于酒鬼的他来说,这一日没酒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张军师”你也别生气。这不是今天有贵人包下了场子,你就担待一点,我这里有两坛好酒,藏了好久了,你先收着,算是送你的,你老就找个地自己喝去便可以了,没必要在这里瞎凑什么热闹了,一个搞不好,我们两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老板对于眼前这人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赔点钱,指望他快点走,莫要吵到楼上那位公子,不然这家小店可真要开不成了。
但这被称为张军师的人却不知道楼上的人是荆州郡的三公子,何况自己本身是为几个哥哥讨酒来的,现在两坛酒把自己打发了,那在弟兄们面前还有什么颜面?
便大斥道
“世人皆平等!管他王公贵族,还是平头百姓,来这茶酒楼本来就是消遣时光之地,今日却被如此对待,我赵薛平一不抢,二不偷,凭啥要似做贼一般?莫不成,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只是鼠辈,生生世世得低人一等不成?”
也不知道这赵薛平哪里学来这酸啾啾的词,倒是一下子被正在下楼的林駭听的清清楚楚。
“哈哈哈,好一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啊!天下苍生累累,不计其数,其高贵着自而上。以人皇称之!但数已记年,已不知更替几何!”
林駭鼓着掌来到赵薛平面前不断的上下打量着。
赵薛平一看林駭气度不凡,身上着装也不是简单的麻衣,而是绸缎,那身上带着的佩玉纹的栩栩如生,定不是普通人家,想必是郡里那家大人的公子。
“公子莫要耻笑!看你也是学儒之人,怎么还如此霸道?莫非儒学的君子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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