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如此,赶忙上前扶起,笑道:“哎呦!伯霈,这才几日不见,何必多礼?”
姜泫也不见外,眼神向何进的车驾瞟了一眼,说道:“礼多人不怪吗!”
袁绍知其意,说道:“因清平巷修库,金曹与民争利一事,府君携周县君前来走访。特邀伯霈询问,这便随我走吧!”
与民争利,这四个字,便表明了何进的立场,必然是反对金曹征用、强买清平巷的产业的。
姜泫心中已定,说道:“理当从命。”
两队仪仗再次启行,袁绍没有上车,而是与姜泫执手而行,跟在何进队伍的后面,荆韦也在后边随行。
袁绍说道:“伯霈,府君今日前来,所谓清平巷之事,必不允金曹扰民争利,所谓走访,做戏罢了。却还有一事,昨日信中虽为明言,只说府君对伯霈青睐有加,但想必伯霈亦知矣。”
姜泫说道:“可是府君于我已有征辟之意?”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如此,伯霈可有何打算?”
姜泫想了想,何进可定是从袁绍那了解到自己的,才会有征辟自己的意思,既然如此,袁绍为何又会有此问?可能其中还有什么玄机,便问道:“本初兄可有指教?”
袁绍摆了摆手,四周看了一圈,小声说道:“指教却是不敢,然如若府君真有征辟之意,伯霈可助之,却不可就之。”
姜泫有些疑惑,征辟不就便是不就,为何还要助之?便问道:“本初兄何意?”
“姜氏凉州冠族,令尊清名在外,伯霈亦西夏上士,来日前程不可限量。出仕初职,不可由府君举荐征辟。”
话说到这,也就不必再说了,姜泫已经了解了袁绍的意思。这何进任职河南尹,更乃皇后胞兄,亦与清流为伍。可说到底只是个屠户出身的外戚罢了,如果日后何进依照惯例成了大将军,当了对抗宦官的领袖,还则罢了。可还没到那一天,过早成为了何进的门生故吏,在袁绍看来,得外戚举荐入仕,还是个出身卑微的外戚,对名声是有损的。所以,袁绍一直在何进身边出谋划策、奔走联络,却没有谋个一官半职。一来是因为还不想再入仕,二来也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何进。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于袁绍的看法,姜泫不以为然,却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也没多说什么。再想来自己年轻,如今便入仕还是太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两队仪仗出了清平巷,到了有秩的官寺。官寺小,容不下这许多人马。何进、雒阳令从车上下来,只带了各自的门下五吏和几个重要的随行吏员进入院中,命余下人等暂在官寺外等候。袁绍也得跟随何进进去,让姜泫留在此处稍候。
登入堂上后,何进命有秩将本乡的亭长、里长和姜泫俱皆召进院来。在此期间,本乡的游徼左球和西乡置的置蔷夫、置丞、置佐诸人闻讯,纷纷赶来。一时间,把个不大的官寺撑得热热闹闹。
姜泫在院里四下望了望,正巧看到了熟人,这熟人便是许攸。许攸也看到了姜泫,和一个的吏员说了一句话,便与那个吏员一同走了过来。那个吏员铜印黄绶,貌似可能是个内朝官,生得浓眉大眼、样貌清俊,也令人易生好感。
姜泫先行一礼,说道:“却不想亦与子远相逢此处。”
许攸笑了笑,还礼说道:“伯霈别来无恙啊!我一闲人,随本初从府君走访罢了,可比不得伯霈得府君青睐啊!数日之间,伯霈大名已是闻名京畿!”
见许攸特意领过来这个吏员,想来是有意引荐,便说道:“子远休要拿我打趣,”他指了指许攸领过来的那名吏员,问道:“这位是?”
“哎呀,”许攸一拍脑门,说道:“是我疏忽,竟忘了引荐,这位乃是尚书郎钟元常。”
那吏员作揖行礼,这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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