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三妻四妾亦为常事,到时双美入门,有何不美?”
丁晓刚要说“也是。”突然就涌出一股求生欲,反应了过来,说道:“男子专情,才是美事。此事暂且不急,不急。”说着,含情脉脉地看着常君娥,“我这里,却是有件急事,非得此时办不可。”
“嗯?”常君娥抬起头,故作疑惑地问道:“却是何事要奴家去办?”
丁晓一把将常君娥搂了个结实,将其压倒在榻上。说道:“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君娥可愿为我一解相思之苦?”
常君娥被丁晓压在身下,媚眼如丝,靠在丁晓耳边,朱唇轻轻摩擦着丁晓的耳垂,娇喘如丝,呵气若兰,柔声说道:“君待如何?”
丁晓熟能生巧,一只手在背后透过外边的袿衣轻轻解开常君娥的心衣,同时空出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发髻,深情地说道:“君娥以为呢?”
常君娥强忍着笑,一把推开丁晓,系上心衣,说道:“今日不巧,奴家来了月事。”说着,起身离开卧榻,拿起了案上的鸭骨架“今夜就留宿在此,我且去煲汤,适好补添气血。”
丁晓看着常君娥下楼离去的背影,手托着下巴,一脸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说道:“随你,随你……”
次日清早,丁晓刚醒,便看到常君娥早已经起床收拾妥当了。
常君娥端过来一壶热汤、两只水盏,又递给了丁晓一贴名刺。丁晓接过名刺,看了一眼,原来是金曹掾邓文所请,邀他午间到舍赴宴。
丁晓还躺在榻上,摇了摇名刺,问常君娥道:“君娥,邓曹掾邀我过府,去?或不去?”
常君娥沏了两盏热汤,递给丁晓一杯,反问道:“君以为如何?”热汤,便是热水。
丁晓刚睡醒,口中有些发苦,抬起头喝了一口热汤,又结结实实地靠在了绣枕上,说道:“一个小小的金曹掾,本不该去。然此时正逢与金曹纠纷,此去或能见到其幕后之人。”
常君娥其实不是很想让丁晓去,但想来此时见见也好,关于清平巷的风波,或许能有些缓和。只是心底依旧担心,喝了两口热汤,说道:“君言甚是,只不过凤台阁的姑娘们前日探得,那邓曹掾与陈王或有交往,君此去千万留心,别是个鸿门宴。”
“便是陈王又如何?别说是鸿门宴,纵是千军万马,吾往矣!”
常君娥又自沏了一盏热汤,娇笑道:“又说大话!”
“君娥,”丁晓收起了笑脸,严肃地说道:“这清平巷非比寻常,万不能出闪失。我意将未租出的宅院停租,调些许兄弟过来。这几日,我若不在,替我好生看顾。”
常君娥放下水盏,身子倒在丁晓怀里,说道:“却该如此,奴家就近,定当好生看顾。而且,你那小兄弟,奴家亦会看顾好!”
丁晓捧过常君娥的脸颊,在她额头上深深亲了一口,笑道:“君娥知我!”
常君娥拨开丁晓的手,佯嗔道:“哎呀,又弄乱了发髻!”
用过早饭,丁晓怀揣名刺出门进城,牵着马一路慢慢闲逛,中午便到了永和里。
到了邓宅,邓文出门相迎,丁晓递还了名刺。二人执手,谈笑宴宴,不似针锋相对的对头,更似多年未见的故友。
来到厅堂,分宾主落座,互相寒暄几句,邓文便说道:“凭邓某颜面,还不敢请孟晨兄莅临寒舍。只是一位贵人欲与孟晨兄一见,邓某这才斗胆相请。”
丁晓心道:“果真来了!”结合常君娥所说,他已猜到了这幕后指使邓文的人就是陈王刘宠,当下不动声色,明知故问道:“却是何人?”
丁晓话音刚落,帷幕后便走出一人,自坐了上首,正是陈王刘宠。丁晓心中冷笑,佯装惊讶,说道:“竟是殿下驾临。”口称尊号,却并没有行礼相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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