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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作势高抬起双手,刚要向许攸行礼,许攸一见曹操如此郑重其事,以他对曹操的了解,保不准又出什么整人的馊主意,所以连忙拦住,说道:“且住!且住!孟德啊,这赔礼倒是不用,不过让我等久候多时,这晚上一顿酒,可是免不了的。”
曹操又笑嘻嘻地说道:“嘿嘿,子远远道而来,本该如此,雒阳哪家酒肆楼馆,子远但说便是。”
“哼,”许攸佯装生气,说道:“孟德欺我,我初至雒阳,如何晓得哪些酒肆?还是让本初点吧!”
袁绍想了想,突然嘴角闪过一丝坏笑,说道:“依我看,城南新开的那家胡姬酒肆,叫金凤楼,甚是不错!”说着,也不顾笑容已经僵硬的曹操,又回头问了一句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玄德,以为如何?”
那大耳长臂的俊秀年轻人便是刘备(字玄德),刘备想了一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初兄所言甚好,不过孟德妻亦是方至雒阳,去那胡姬酒肆,恐有不便。”
“哎呀!”曹操上前拍了拍刘备的手,几乎就是感激涕零,说道:“还是玄德忠厚,知我惧内,不似本初与子远,只想着坑害我曹某人。”曹操说自己惧内,不过也是玩笑话罢了。
看着曹操惺惺作态,袁绍心里一阵发麻,赶紧说道:“哎呀,休要再胡闹了。我等再不去太学,若那里人多,却不知又要排队到何时!”
几人这才接着沿院墙走去,不过一路上也是说说笑笑不停。
南城的灵台、名堂、辟雍、太学基本都建在一处,北邻洛水,其他三面建有闾墙与周围的民居商铺隔开。
闾门外,打东面来了三名骑士护着一辆马车,这三名骑士便是姜泫、史阿和荆韦,坐在马车中的便是荆蓁。
荆韦还带着孝,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扯了扯衣裳扇进一些凉风,说道:“姜君,我等为何非要绕过洛水走城南啊?听那行人说,如此这般要多走好些路。”
姜泫笑了笑,没有回答,史阿却说道:“你这痴儿,姜君是读书人,绕路城南,自然是去瞻仰太学石经的。”
正说话,马车的门帘掀了起来,一身素服的荆蓁探出头,说道:“太学石经,这几日总听姜君与子泰提起,蓁儿也想同去看看。”
见荆蓁也对太学石经很感兴趣,姜泫下了马,将荆蓁搀下马车,笑着说道:“好,当然同去。先寻个地方寄存车马,我等步行进去吧。”说着,让史阿牵了车和马,去找了一家客舍,将车马暂且寄存。
四人一齐进了闾门,迎面就是一圈高墙,透过高墙,仍能看到里面映在蓝天下的重檐,虽然只露出这一角,但依然能感受得到气势雄浑。
荆韦起了好奇心,连忙扯着史阿问道:“子泰,子泰,如此大的屋子,是作甚的啊?”
史阿没好气地回道。这一路荆韦都在跟史阿东扯西问的,史阿早就不耐烦了,所以没好气地回答道:“明堂。”
“明堂……可是皇帝饮酒作乐的地方?”
史阿拨开荆韦的手,说道:“胡说,天子饮酒作乐自然在皇宫里,怎会跑来这饮酒作乐?”
荆蓁倒是没荆韦那么冒失,她拽了拽姜泫的衣袖,问道:“姜君可知,这明堂是何用处?”自从老荆被杀之后,荆蓁也是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见荆蓁的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淡淡的笑容,姜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多年前,姜泫那时还年幼,随母亲去幽州探亲的时候路过雒阳,即使没来过,雒阳一干设施的用处,也是听父亲姜桐说过的。见荆蓁发问,便耐心地解释道:“明堂者,王者之堂、天子之庙也。每年,圣天子都会在此祭祖祭天,受诸侯朝拜,乃是行礼乐、宣德化之所。”
“原来如此啊!”还没等荆蓁说话,荆韦倒是先感慨了起来,他又看到西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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