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老赵就连老怪物也不敢说,每每说起那人,他总是不自觉的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生起,直窜到三尸与五花上去。
可尽管如此,主仆二人却心知肚明对方说的是谁。
“只是有些奇怪,既然是那人调教出来的,修为不该如此差才对,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老奴一直不敢确定的原因。”老赵继续补充道。
“谁又知道,也许是这小子顽劣,不想学罢了要知道,就这小子的身份,那老怪物也不敢太过放肆”
江一瞻眉眼底下摆弄着他那盆最喜欢的观音竹,嘴角含笑淡淡一说,却将此事说个八九不离十,也不知是运气还是别的。
“另外我还注意到了一件东西,看着像以前的东西,但又不敢确定,就只能拿过来给家主你看看。”
老赵说着,从怀里郑重掏出一金丝镶边绢布,放在书桌上,将绢布轻轻摊开,就这一眼,让江一瞻愣了神,不再淡定,手边最心爱的观音竹被连连折断了三两根而不自知。
桌上放着的就是阿爷送给七斤要他好生珍藏的翡翠扳指。
“朝之?!”
江一瞻在此之前神容一直是平静异常,然而看到此物,他的眉头却是骤然蹙起,不自觉的念叨了一句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老赵看着家主骤然蹙起的眉头,他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许久未见家主如此慌乱了,这位执宰了南景数十年的佐世之才,哪里会轻易皱眉?就连当年北魏在边境集结三十万大军蠢蠢欲动,连带着西蜀陈兵关外虎视眈眈,家主也只是轻轻笑了笑,云淡风轻地说了句“打回去”,以此了事。
所以,老赵明白自己的猜想应该是对的。
另外,他还轻轻叹了一句,并非叹过往,过往之事他陷的不深,所以没老爷这么深的感触。
他是在叹现在,他清楚地知道,假如自己不开口提醒,老爷那盆最爱的观音竹可能就要彻底完了。
“是他了。”
江一瞻沉默了许久,气氛实在太过沉重,在老赵起身告退之时,他轻声说了这一句。
落在老赵的耳中,老赵也颇多感触,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跟那名少年相处了一段时间,隐隐觉得这名少年很不平凡。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直觉,似乎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然而老赵在他过往的岁月里,却不难寻觅出这种例子。
只是他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如同做梦一般。
“对了,小姐在外面跪了三个时辰了,老爷你要不”临走时很,老赵有意无意地再提醒了一句。
“罢了,叫绀香进来吧。”
书房之中,一切如旧,江一瞻自顾自地看着书,江绀香自顾自地看着他。
“必须留下来,我把整个江家全交给他,把一生所学也全教给他,这是底线,不能变。”
江一瞻一脸严肃。
江绀香咬了下朱唇,轻轻摇了摇头:“东林府和东疆有什么不同?这里留不住他,这条路不行。”
“那就死。”江一瞻看着女儿执拗的眼神,没来由地一阵恼火,把书往桌子上重重一砸。
“你能下的了手?你敢下这手?”
“有什么不敢的。”江一瞻合了书册认真看着江绀香,带着深长的意味道:“这世道变了,而且变了十八年了。”
从江一瞻认真的神态中,江绀香看出了很多东西。
“要不活在东林府,要不死在东林府,你看着办!”江一瞻怒喝一声,将手头剩余不多的观音竹全部折断。
七斤还在修行。
他不知道他已经睡了十天了,他此刻只知道体内的小天地火力全开,天地元气在气海里不断的沉浸,凝练,然后以一种异常快速的速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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