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禁言停了下来,平静的看着大家。
“曰你个先人板板,连片鬼话!有了三饷老子三十二亩地一年比往年多交了近两石米的钱。”一个农汉喊道。
“大河叔别急啊!听小子继续讲,你就会知道为何会多交这么多了!”不禁言道。那大汉周边的人纷纷给他投以警告的目光,那麻衣大汉连忙捂住了嘴。
“刚刚大河叔问的好!明明只加了一斗稻谷何大河叔一年就交了近二石米呢?为了让大家更明白,这里我先问个问题:大河叔,你知道九厘银钱是多少?”不禁言问道。
“明知老子不识数,你问这作甚?”那大河叔一脸不忿,有句话咋说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若不是你在上面老子打断你的腿。
“就是九文钱!三饷也随夏税秋粮一起征,加起来一亩地每年合计要多交十八文钱,大河叔家三十二亩地每年只需多交伍百七十六文,但为何大河叔却交了近两石米粮的钱?”
“在大家交粮时淋尖踢斛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在这里我也不说了。我在这里主要就说说让大河叔本应交一石米到最后却交了二石米的主要原因:“火耗”与“银钱折价“。首先说的是:火耗,官府征收上来的税银,按朝庭规定要重新熔铸成五十两一锭的金花银,这个过程中会有一些损耗,官家称为“火耗”。官府便以此为名,向我们平民老百姓额外征收“火耗”银,但征收比例却没有定限。当然,实际上熔铸损耗很低,然后多出来这部分,也就进了一些人的腰包,这里就不说是哪些人,怕人报复啊。但经过我们的推算:我们县火耗为二成五,所以大河叔又要上交一百四十四文的火耗,加上大河叔的应交的三饷伍百七十六文,现需上交三饷七百二十文。我们接着说第二个:银钱折价,有谁能诉我现在一石米是能卖多钱?“不禁言问道。
“一两银!”一声音说道。
“那到手的有多少铜钱?”
“六百余文吧!”另一个村民大声音道。
“我大明朝初中期田赋分征粮和征银二项,但官府现在又不收米粮,怎么办?所以我们只有将米粮卖给粮商,换来铜钱。但现在交田赋时,赋吏则又只收银子。那么现在问题就来出来了,实际上咱们民间银贱铜贵,一两银子往往只能兑六七百文铜钱,所以大河叔二石粮食卖给粮商时人家只付给我们一贯二。然后大河叔去官府或钱庄兑银的价格却是一千文铜钱兑一两银子,而且他们只肯一两一两的兑换,最后大河叔带着一两银子去交赋税时,税吏退剪回近二分七钱。按着市价再兑回铜钱顶多也只得钱一百六十二文,加上之得的两百文,所以我猜大河叔卖了二石米粮交完三饷所得只有三百文左右。”
“咦!真是神了!我最后只剩下二百九十文,他良的,踏玛孙其那龟儿子剪得个什么鬼银子!”不大河惊奇道,最后越说越气愤。
“这就是王爷教给我们的算术的作用!哎呀!这个不说了。我现在问大家,前日大帮工所得铜元好用吗?”不禁言问道。
“好用!比铜钱好用多了!”
“是啊!赶集买东西时商贩们抢着收,又不用折钱!真好!”村民纷纷抢答。
“这王爷知道了大家的苦处,所以自己承担了火耗铸制了现在的铜圆供大家使用!”不禁言接道。
“王爷真是个好人呐!”朱平柾不经间收获了大量的好人卡。
“大家有没有忘记前几日找到小子,想将手中的旧钱换成银圆吗?”不禁言又顺手丢出一个诱铒。
“嗯?!王爷他老人家可是同意了?”这次却是那本坐在椅子上的老者不知何进站到不禁言的身边问道。
“回叔祖话,王爷原则是同意了,但是王爷有一个条件:一,重新丈量村子的地地,二,重背后给村子里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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