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吗?我告诉你,少拿你爹当幌子。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人,这世道生意这么不好做,我给你口饭吃就不错了,还敢上我这里来,舔着脸跟我借钱,我告诉你,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想干,趁早给我滚蛋!”掌柜的一脚将她踢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绣坊。
祁婉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呢?她不能就这么看着她爹去死,她不能。
祁婉默默的从项口掏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玉佩,看着它,不经想起那段轻易竹马少年时的日子。那个笑起来如阳光般温暖的少年,那个满怀抱负一心报国的少年,“小婉,我要去参军了,这块玉佩留给你做个念想。等着我,等我回来娶你为妻,你一定不许嫁给别人!”
“好!我等你。”
祁婉将玉佩紧紧的握在手中,不禁泪如雨下,“玉哥哥,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不起”
夜已深,整条街道只有当铺还亮着一丝微光,祁婉站在门口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老板站在当口上下打量着她,“不知姑娘是看货还是典当啊?”
祁婉颤抖着将玉佩摘下来,“我要当这个。”
老板抬了盏烛火过来,瞅着玉佩细细打量着,良久,说道:“你这玉佩成色不好,杂质也多,充其量,也就二两纹银。”
“不会的,我玉哥哥说这是上好的和田玉,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我若不是没有办法,是决计不会当掉他的。”
老板将玉佩往桌上一摆,“我这儿就二两,你爱当不当吧!”
祁婉咬了咬牙,“好吧,但老板你一定不能将它卖给旁人,它对我很重要,过些日子我一定将它赎回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老板将二两纹银往桌上一丢,便不再理会她。
祁婉拿着银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当铺。
当铺的老板见人走了,又拿出玉佩细细揣摩了一番,不禁笑出了声“果然是个好东西,这下可能赚上一笔了。”
祁婉一阵挫败的游荡在街头,这是她出生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了愧疚感,可若不是为救他爹的命,她又走怎会当掉她这唯一的念想。
“玉哥哥,对不起,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皇宫重重的围墙内,一名女子坐在御花园内,呆呆的望着池塘。算一算,她进宫也有五年了,可这五年来,她得到了什么?不过是对这现实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罢了。曾经的承诺,曾经的海誓山盟,被这深宫里黑暗的勾心斗角早就摧残的不复存在,这个皇宫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哀。她改变不了这样的现实,谁都改变不了。谁让她爱上的,是一国之君,是这天下的主人。权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在这深宫里,他才是最可悲的人,她是最明白他苦处的人,所以她不能狠下心责怪他,也做不到就这样离开他。
回想当年,若他不曾去扬州微服私访,如若他不曾对自己施以援手,那他们也许就不会相遇,她也就不会如此情难自拔的爱上他,那么他们的下场,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
那年盛夏,扬州城里可谓热闹非凡,莺歌燕柳,其繁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京城。载湉好不容易才说服了慈禧太后同意他下扬州微服私访,但太后对他仍是不甚放心,于是以保护的名义,派遣一众侍卫实时监控着载湉的动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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