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轻声唤道。

    明湛曾经有多么风光，如今就有多狼狈。

    衣衫褴褛，披头散发，面颊消瘦，双眼上覆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就这幅似人似鬼的模样，谁还认得出这是京中赫赫有名的明画师明湛。

    明湛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笑，却只牵起了一个僵硬怪异的弧度，无奈以失败告终，最终只能虚弱开口：“我没事，回府罢。”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红绡被按下了手后，恢复了理智，感情上却不能接受，只能捂住嘴低声抽泣，待到明湛被扶到软轿前时已然哭得不能自已，听得明湛的话，连忙胡乱擦干了眼泪，随同玲珑一起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明湛，扶到了软轿内。

    轿夫皆是明湛府上的人，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带着明湛回了府。

    “老爷，奴婢去请大夫！”玲珑被遣去通知府上，红绡被留下来照顾明湛，为明湛梳洗粗略处理过伤口，把他扶上了床后，强忍着眼泪，对明湛说着，脚步却已经是一步不停地出门了。

    明湛没有说话。

    明湛身边只剩下了寂静。

    明湛默默地睁开了眼，眼前却一片黑暗，想要抬起右手，却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疼痛。

    “因为仁德告诉过我，他永远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明湛脑子里蓦地再次出现了这一句话。

    明湛微微勾起唇角，抬起完好的左手，轻柔地抚上了左眼，而后用温热的掌心覆在眼睛上。

    却说肖慈单枪匹马从边关一路潜回京城，到了京城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大摇大摆地走了正门。

    “将c将军？！”今日看守的城门的却正是肖慈曾经的部下。

    那人看到肖慈自然是很惊讶，肖慈如今不该是在边关指挥作战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门口。

    肖慈一言不发，抬眼看向城楼上，果是见到了他曾经安插的线人。

    “将c将军，无诏不可”那人有些为难，想来也是未曾想过遇到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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