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青年不过是发了一会呆,那屏障的光芒很快便衰减下去。
异形们见状,情绪亢奋地晃了晃它们的翅膀或尾巴,不过这些东西可没出声,它们聪明的很,知道“打草惊蛇”所带来的害处。
怪物们所做的,不过是乖乖靠近,静静等待,等着何生松懈的那么一刹那。
所幸,何生回过了神,他姑且还能思考。
“不好”
见屏障光芒变得黯淡,青年即刻又喝下了新酒。
屏障重获新生,将偷偷靠近的异形们向后一推,商店街的对侧便又接下了几头被轰出的怪物。
就这样,何生继续着他的“品酒”。
坚持住,坚持住。
何生用手指使劲掐着自己大腿的伤口,迫使大脑通过那股剧烈痛意的刺激而保持清醒,然而,绿色屏障在保护他的同时也在不断治疗着何生的伤势,加上酒精的麻痹功效,渐渐地,青年的痛感越来越模糊了。
“不行,我”
“我不能就这么倒下去”
何生挣扎着,却发现自己连眼皮也睁不起来了。
“我我不想死。”
“要死,我也不想像戴夫那样被活活咬死”
他将头猛地磕在吧台边缘,血液很快便流过他的额头,但何生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我”
何生慢慢发现身体再也不受自己控制,就连自残的行为也完成不了。
“我特么地不能昏不能昏呀!”
他的意识彻底发散。
“不能昏。”
扑通!
何生滑下凳子,整个人就这么摔在了地板之上。
冷。
好冷。
好冷啊。
就好像在北极一样,寒冷啊。
青年在黑暗中前进,在黑暗中摸索,他好想找张棉被来盖,好想找些柴火来烧,但不管何生怎么挣扎,他就是找不到,就是无法将自己的身体烘暖。
那股寒意钻进青年的脚根,撕破他的血肉,贯穿他的脊髓,何生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家园』,那一栋十分简陋矮小的木屋。
此刻他是多么想回到那里,多么想再一次在壁炉前裹起被子啊!
但青年能做的也只有想了,在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漆黑之下,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绝望地等着,等着那股寒冷,将自己彻底终结
突然,一丝丝暖意,渗进了这个纯黑的世界。
何生全身一颤,他抬头,发现世界的尽头居然出现了一抹光源。
青年发愣片刻,转眼就向那道光源冲去。
很快,他的全身都冲进了金光当中。
何生以为这是一团火,自己虽然开始发暖,但马上就要为它所燃烧殆尽。可尽管如此,青年也没怎么抗拒,因为这火实在太令人感到舒服。烧死就烧死吧,在这样黑暗寒冷的世界里,死在火焰里,对何生来说反而还是一种救赎,一种幸福
嗯?
何生感受到身体正在被什么给挪动,一下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眼前景象模糊不堪,但青年还是能凭借粗糙的轮廓看出,这里还是那片破破烂烂的酒吧。
原来刚才的是梦么。
他张着嘴巴,嘴角流下一丝口水。
何生想去擦拭,但发现自己的手被某个黑影给扛着,勒着,这导致他无法行动自如。
什么东西在拖着我?
青年吃力地转过脖子,用那沉重的睡眼向一旁看去。
景象模糊十足,但何生知道出现在自己眼中的,是一张人脸。
你是谁?
何生呆滞地提问。
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