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也刚到家,和杨妈在桌子前喝茶,对边晴云招手道:“晴云过来,来这边做,干活?不用,他们俩都会包,而且一个个比我们熟练多了,别插手了。”
确实,陈家这两名男性,包起饺子来得心应手,一会儿就捏了一大堆出来,个个饱满精神,还排的整整齐齐,站军姿似的——这父子俩的职业病,别说饺子,边晴云记得,她时候那一屋子玩偶,陈令给她收拾的时候都能按从大到排出一列方阵来,这真的是军队里熬出来的强迫症。
包饺子也是在部队练出来的,陈家虽说三代从军,但无论是哪一代,都是从兵一步一步走上去的,几乎所有普通人的艰辛他们都体会过,因此格外能吃苦。陈家的教育一直以来也是如此,和陈令的成长模式比起来,边晴云简直是蜜罐里泡大的了。
年夜饭种类多,每种分量却不大,现在不是铺张浪费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一大家子需要摆开宴席,给杨妈和那些警卫员放了假,陈家就真正的只剩下一家四口了,陈父开了一瓶酒,家里每个人都倒了一点,不需要多言,轻轻一碰杯,情意就满了,那酒是好酒,醉了也不难受,吃完饭懒洋洋的,边晴云和陈母都不太想动,陈令和陈父自觉地站起来收拾,出来之后看到陈母笑眯眯的,坐在她对面的边晴云已经头一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的脸因为喝了酒而有些微红,窝在单人的沙发里,半张脸埋在膝盖里睡得很香,陈令把剩下的事都甩给他爹了,上前把人抱起来,回了房间。
“这子”陈父摇了摇头,去看一直在笑的老妻,有点发毛:“那什么,你也醉了?”
陈母带着些嗔意的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晴云那孩子呢?就喝那么点儿,还不到醉的睡过去的程度。”
“那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陈母又乐了:“我笑晴云,说实在的,刚把她接到咱们家的时候,我真没把她往这方面养,咱们一开始不是说好的么,顺其自然,结果这么一顺其自然,反倒真成一对儿了。”
“他们有缘分。”陈父道:“老边要是看到晴云,一定很后悔当年走那么早。”
“这都是天意。”
老两口在客厅的谈话边晴云是不知道,她睡得特别香,陈令给她擦手擦脸换睡衣的时候都没动静,陈令洗好澡出来,躺在她身边,半夜的时候边晴云模模糊糊听到有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她醒过来一瞬,蹭到陈令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又呼呼睡了过去。
晚上睡得早,一夜安稳,第二天陈令一早起来,边晴云也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陈令背对着她在穿衬衫,听到动静回头:“醒了?不多睡会儿吗?”
边晴云摇摇头:“不太困了,我也起来吧,几点了?”
陈令看看表:“六点。”
“这么早。”边晴云叹息道:“我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成六点起床时毫无感情的怪物。”
“你下一步就可以挑战五点四十了。”陈令难得跟她开了个玩笑:“或者再跑个几公里什么的。”
“别了吧。”边晴云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吃饭都还来不及呢。”
陈令穿上了他惯常穿的军装常服,皮带咔哒一扣,未打领带的衬衫和敞开的外套竟然看上去有一丝痞气,边晴云在旁边眼睛亮亮的看完他整理好装束:“你要出去?”
“嗯,有点事,中午就回来,爸也得走。”
他把领带系好,抬手整理领口,顺着领线划落到胸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嘱咐道:“今天可能会有人来找,他们要是客气,不搭理就行了,说话不客气的也不用给面子,叫警卫员把他们扔出去都行。”
“谁啊?”边晴云漫不经心的问。
“妈的娘家人。”
“噗”边晴云无语了:“我让人给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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