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圈子里的人来的,我确实是没发觉得出来,也许真是有那么几位家世不菲也说不定,但毕竟不是穿金戴银的,表面上一套西装下来我也分辨不出来什么品牌,价格能有多少,或者说什么戴个几十万手表之类的我也真不认得。
十点多的时候,林添缘回来了,不过样子有些狼狈,至少在我的眼中是这样认为的,当然其他的女生似乎认为他这样醉态却不失儒雅风度。
我也是听到了公司里一些男同事的诉说才知道的,会场中途几人去谈生意了,在酒店另一边开了个酒席,我估摸着林添缘这样的也没法和那些挺着将军肚的人比拼的。
现在公司处于弱势地位,所以就成了主随客便,来人敬啤酒的,好那就回敬啤酒,另一个来了红酒的,那就继续来红酒吧。
我听了这消息感觉有些胆寒,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酒水的腥臭味,看样子谈生意是这么的可怕。
要是林添缘的公司没办法就此成长起来将主随客便扭转成客随主便,以后谈生意不得喝成大腹便便?看着他这样高壮身材,很难想象到了中年会不会成为一个肚子堪比孕妇的大叔?
兰倩的样子显然有些不好受,她低着头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静静的站在我的身边,我感觉自己的手被她握着有些许的疼。
林添缘看样子也不全是失去意识,还和几位同事说着什么,就是身形有些摇晃,最后一名男同事搀扶着他到地下车库去,兰倩也拉着我跟着下去了。
将林添玉扔到后座之后,男同事瞅了下现场,似乎在纠结着谁来开车的,现阶段老板夫人也在这里,上面的会场也要收拾残局,还有一些客人也还没送走。
“让周晴送我们回去吧,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兰倩开口说道,对方也同意了。
对于酒味我有点敏感,很不喜欢,坐在豪车驾驶室也没有了激动的心情,窗户打开了,但地下车库也没有什么通风,后座的林添缘已经横躺了下来,兰倩坐在了副驾驶位置。
“原本他是不需要和那群人这般客气的,”兰倩有些落寞的说着:“以前的他是那样的自信,哪里还要和人虚以为蛇。”
我知道兰倩有些自责,原本的世纪添缘怎么说也是挂在星海国际这艘大船上面,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但林添缘因为兰倩的事情和家里闹掰了,现阶段就是他自己架着小舟的尴尬窘境了。
以往的林添缘可以不为五斗黄金而折腰,现阶段却要因为五斗米和这些合作伙伴或者招商对象喝酒谈生意。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想着要给兰倩点安慰:“而且你们只是各取所需。”
我这般谈论着,却也有些说不下去,也许兰倩是动了真情吧,毕竟林添缘是这样的出色。
只是我不知道林添缘为何会这样自找罪受,平步青云的他突然就放弃所有优势要的是证明自己的实力?是已经看上了兰倩?还是仅仅因为想要获得自由的可笑理由?还是他其实是个同志?所以不想结婚来着?我的内心又不无恶意的揣测着。
车子驶离了地下车库后,外面的风从车窗灌入,吹散了酒气,让我的呼吸顺畅了许多,这一段路途倒也不需要兰倩指路,等到了下了厦门大桥进入集美路段才需要她的帮忙导航。
晚间十点多,整个城市都弥漫在霓虹灯之中,远远的集美大桥与这边的厦门大桥上面长长的灯带相互映衬着,水波荡漾中也同样倒映着五彩斑斓的漆黑世界,以往在设计师看来最为毒辣的要求却在此刻被大自然和人造物品共同所勾勒描绘出来。
驶离厦门岛的时候,感觉所有的喧嚣都在远离,也许我心中对于喧嚣的定义由周边的声音干扰错误意识为满眼斑斓的夜灯了。
集美市区的房价能达到一两万,但其实作为城市这一片区域并不显得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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