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因为莫如是的下一波手下不知何时又到,现在需赶快处理完眼前之事!
陈邵华跃到笑道人身旁一看,果然不好办!那领头人虽已是笼中困兽可仍是凶悍无比,虽无法挣扎着起身但可以原地转圈c打滚,他用手护着脖颈等要害,而腰腹发力,双脚蹬向危险来的地方,此时的凶狠更胜平时!现在不是耗时间的时候,没有功夫等着他流尽血液而死!如果就此不理,待到帮手到来,定会为其疗好伤势,留下无穷后患!
陈邵华抬头看着老天,不由得抿紧嘴唇,他的眼泪不由得涌了上来,滑过脸颊,双手颤抖着,牙齿打颤着,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径直走到几已燃尽的柴草堆旁,一咬牙,一狠心,死死盯住地上挣扎的领头人,用尽全身力气将长剑插入草灰堆中,一个横扫开一半。
带着余温的草木灰如同流水一般没过了领头人,埋葬了他。如果是活埋陈邵华或许不会这般不忍吧,因为这是比活埋痛苦数百倍的刑罚,是没有人道的虐杀!草木灰虽仅仅带有余温可仍足以烫烂皮肉,煎烤着人的魂灵,人的伤口会流血,会渗出体液,会与其反应放出强碱,腐蚀着裸露的皮肉c早已烧坏的眼球,人会呼喊会挣扎,会叫骂,而这些动作使得灰烬进入喉咙,涌入鼻腔耳道继续散发着余热,这些灰烬还会吸干身体的最后一丝液体,化作一具干尸。
陈邵华咬着嘴唇看着这一幕,他死死地盯着,双拳紧握,指甲嵌入皮肉也未曾知觉,他看着在灰烬中挣扎的领头人,看着他挣脱出的散发着恶臭的没有好肉的手臂,渐渐地失去了气力,渐渐没有了反抗,只有哀嚎还萦绕在陈邵华耳畔,弯曲成爪的五指向陈邵华伸来。
笑道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拉走一直喃喃“我会折寿的!我会遭报应的!”的陈邵华。袁韬箭抱起两位老人默默地在前面带着路。时间在陈邵华这里失去了效果,只有哀嚎与手拉扯着自己进入地狱!
金陵城的某处,莫如是正将沸水倒入茶壶。
“你为什么把朱昌派出去?”
莫如是倒掉壶中的沸水轻挑嘴角笑道:“怎么?不妥?”,话毕又将新水倒入茶壶,拂去其中的茶末儿。
“不是,只是朱昌虽武功极高,但,但脑子不太好,你还把一群泼皮破落户派给他,这些个奴才没有可靠的。”
莫如是边盖上壶盖边笑着说“呵呵,我知道。”
“那为何?”
莫如是拿起小瓢用沸水浇着壶身,慢慢说道:“你可知朱昌是现在在金陵城中武功最高的吗?”
“我知道,所以我不懂,你从来不愿浪费价值!即便要杀人也一定榨干其价值,所以这次我不懂。”
“呵呵,你知道吗,朱昌自恃武功高强,从未将我放在眼里。平时也处处冲撞于我,让我下不了台面。”
“这便是你激他去杀人的理由吗?”
“自然!”
“你说那里有一个机敏不下与你的人,明知朱昌没有脑子为何还”
“不要这样说嘛。朱昌这不正好向我证明再多的阴谋诡计不过被强力所破吗?”
“你明知不是这样!”
“但他不知道啊。事实上,我此举有两个目的。”
“说来听听。”
“如果朱昌能把那三人杀掉这自然再好不过,在这时候省去不少麻烦!如果让那三人逃脱,等他回来,我便可以治他的罪!这样看来都与我有利而何乐不为呢?”
这时门外小厮送进来一张纸条,莫如是对面的人接过查看,“朱昌死了!”
莫如是忽然双眼放光,惊喜道:“欧?这着实出乎意料啊!有趣!有趣!不知那个孩子在其中出了多少力。啊!茶好了!”
莫如是将眼前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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