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都未休息。”
原以为,自己所言的那番话,他可全然放在心上。倒是,这是关于他母妃的事,又岂能强迫他。在他心中,一直便想要扳倒长孙氏,自己岂能断了他的路。
听得,这是她从未如此多次的担心过自己,亦未时常挂于嘴边。反而今夜的她,那感觉总觉得深入地而不能自拔之意。
偷偷窃喜地暗自上扬着嘴角,毫无避讳的挑眉在她耳畔轻声一道之:“怎么,你担心我?”
那一番话,不禁让她下意识地躲避地脱离他的身怀,拧紧着眉宇倒是有些不解之意,徐徐开口:“你这话何意,倒是我从未担心过你。”
她的担心,有些时候哪怕不说,亦能感到她的心意。可反而她一说,这心中则是尤为地更加珍惜罢了。
紧握着她的手,与其一同而作。指尖游走在这本札记上,双眸中那般温柔蜜意的眸光,却含夹着那一份终究无法比拟的一切。
“我看了母妃所写的这些,确实找到了当年母妃下毒一事,只因这件事,母妃向来都知晓,长孙氏在母妃的汤药中下毒。可为了不让长孙氏所发觉,亦只能如此。所中的毒自然是慢性,自然无任何察觉得到。而父皇,则是长孙氏太过于着急,此事父皇曾当面问过长孙氏,自然他们二人从来不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活在仇恨之中,亦只想要护得自己周全罢了。”
这份仇恨,自始至终他都从未放在心里。哪怕,以往只是知晓母妃去世,根本与他人无关。可后来再次调查时,反而能看到以往看不清的一面。
只是不曾想到,这些下毒之人便一直在自己面前,亦是将父皇死于同母妃那番的死由。
相同的手法,相同的死因,全都出自于长孙婉月的手中。若说狠,没有人比她更狠。
“可你恨这一切,亦知晓,自然是放不下。”她担忧因为这件事,令他越陷越深,而不能自拔。一切,怕是回不到最初的慕容灏宸。
放不下?
的确,关于母妃的死因,一只以来都不曾放下。只因他知晓,母妃被人所害的那一天起,便已经决定了追查一切。之所以未曾动手,就因毫无证据。而他,又岂能拿这个来真正扳倒长孙氏,自然是不能。
“既然,放不下。为何,不能让他们自己跳入网中,何必让自己引诱其中。”
“灏宸,此时的你,好可怕。”
叶漪兰看着他的眸所迸发出来的狠戾,却是如此的嗜血。可稍微的一触碰他,身子反而到有些冷意,寒气便会一直侵入自身之中。
“谁都能害怕,就你不可。”
霸道地将她的身子再次拉入于怀中,哪怕她再怎么害怕,亦不能有一丝一毫地对自己有害怕之意。她越是害怕,自己越是难安。不寒而栗地双眸,却不能直视她的眸,只是害怕她会有任何的误解之意。“兰儿,难道我连这点讨回一切都权利,都没有了吗?”
“不是。”他想要的权利,他自可一一夺回。这一点,向来都未曾否决过他,毕竟他真的太累,不想因任何一件事而令其烦忧了。
“我只是害怕,有一日,你会变成贪恋皇权的人。”
只因,权利越大,日后便不会放手,亦是将心中的野心一一浮现出来。这一切,都变得极为可怕。
哪怕,他终究无任何的野心,可依然还会为他担忧日后不愿所发生的事。此时的他,亦会为了母妃的事,定会在心中暗暗藏于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罢了。
贪恋皇权?
不管何时,对于这个从未是他最大的野心。他的野心,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叶漪兰,仅此而已。
紧然抱住她身子的手,渐然松开,一语可笑地轻扬道来:“若是连你都这般想我,那么,我在你心里便是这等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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