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蚊鸣,虽然年纪还小,但她也隐隐知道男女之事。
武植闻着竹儿嘴里少女的请新香气,笑笑道:“竹儿,老爷要吃你嘴上的胭脂……”
竹儿又羞又喜,听杏儿姐姐说过,若是老爷有一天吃了自己嘴里的胭脂,那就表示老爷是真的喜欢自己,疼爱自己。
虽然羞得不行,竹儿还是鼓起勇气,把脸转向了武植,眼睛拼命的闭起,好似视死如归的勇士。
武植望着竹儿淡淡的红唇,头凑了上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恩,香香甜甜的,和面前的少女一样香甜。
武植嘿嘿一笑,张嘴把竹儿的红唇含住,慢慢的吸允,舌头挑逗竹儿双唇,手当然也不会老实,在竹儿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渐渐摸向竹儿的翘臀。
竹儿呼吸急促,双唇不由自主的分开,武植趁机把她的小香舌吸出来,一点点儿的品尝着少女的软腻芬芳……
“七巧?你做什么呢?”窗外忽然传来玄静的惊呼。接着就听屋顶上噼里啪啦一阵砖瓦脆响,“扑通”一声,窗前一条黑影落下,“哎呦”,七巧大声呼痛,“玄静姐你干嘛?吓死我了!”
竹儿眼睛猛的睁开,慌手慌脚的推武植,武植听到窗外七巧的怪叫,无奈的叹息一声,把竹儿放开,竹儿极快的爬出木桶,拿起衣服跑到屏风后更换。
等武植草草洗过身乎,穿好衣服走出房门,七巧正在玄静搀扶下勉力站了起来,嘴里还在怪玄静吓她,一回头见到武植出来,吓得一吐舌头。掉头就跑,跑没两步。“哎呀”一声又坐倒在地,苦着脸抱起小腿,看起来是脚扭伤了。
玄静急忙追过去搀扶。抱怨她道:“你跑什么?”
七巧不敢回头看武植,悄声道:“玄静姐帮个忙,快把我抱回房间!”
武植大步走过来笑道:“爱妻,为夫抱你回房吧。”
玄静笑道:“那正好,玄静还要去给金莲姐拿些东西……”也不顾七巧哀求的眼神,笑着和武植说了声。转身径自去了。
武植哈给一笑,上去抱起一脸可怜状的七巧。大步向南苑走去。于是又一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开始上演……
这日地贵王府,来了位武植意想不到的客人,以前阳谷地张知县。现今幽云诸州中云州张知州。
这还是张知州第一次登贵王府的门,第一次真正见识王家威风。张知州咂舌不已,以前只知道武植是贵王,心中只不过有个模糊的概念,但进了王府,亲眼见到那排场,那威势,张知州才知道,贵王可不是一个称呼那般简单,而是货真价实地主宰千万人生死的人上人。
再见武植,张知州越发拘束起来,任武植百般劝说,就是不肯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立在客厅下首,仿佛下人般回武植的问话。
武植这几日也甚是无聊,军中事有闻达李成扈三妹打理得井井有条,北平府的事有郑通判兢兢业业,更不需自己操心,这几日除了过问下即将到来的婚事安排,就是和几女嬉戏玩乐。
而和竹儿经过“共浴”后,武植也放开胸怀,自觉和竹儿的关系水到渠成,什么时候“吃掉”竹儿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不过竹儿却显然没有这种觉悟,不知道在她被亲爱地杏儿姐姐和天才的七巧姐姐百般误导后,终于使得老爷地魔手渐渐向她逼近,仍然整日没事儿人一样细心地服侍着武植,浑不知“大祸即将临头”。
武植听得张知州来访,兴冲冲过来相见,不想眼前是这幅模样,张知州如同下人一般在下首立定,毕恭毕敬回着武植的问估,几句估后,武植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
“张大人,你怎么来北平府了?不会是专门来见我的吧?”武植准备再闲扯几句就赶快送客。
“小人第一自然是为了来见见王爷,第二就是淮西来了几位朋友,约小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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