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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茶,智真长老便开始商议众人梯度的事。
寺院的首座,也就是长老秘书,觉得这鲁达长得贼眉凶眼不像同佛中人。
剃度他做和尚,恐怕会连累寺院众人。
一长老坐点起一炷香,盘坐下来,口中念念有词,但没有掐指一算,等了一会,长老醒了,对众人道:“这人天生佛相,你们都比不上他,不要推辞,放心大胆的剃度他。”
如此看来,这智真长老真是个有智慧的大和尚。
挑了个良辰吉日,小和尚把鲁达带到了法座下,剃了头,等到剃胡须时,鲁达想留下胡须。
众僧笑了,长老道:“寸草不留,六根清净。”
剃了就剃了吧。
鲁达把脖子一伸,胡子就没了。
长老赐名曰:“智深。”
赐完名后,长老拿来了和尚证,批了个准,填了个名,盖了个章。
打这开始,鲁达成了一个正儿八经持证上岗的和尚。
当然了,还要开光。
长老把手放在鲁达光秃秃的脑门上,口中念念有词:
“一要归依三宝,二要归奉佛法,三要归敬师友:此是三归。五戒者:一不要杀生,二不要偷盗,三不要邪淫,四不要贪酒,五不要妄语。”
鲁达嘿嘿一笑:
“老子我记下了!”
众僧嗤笑,好个无礼秃僧。
第二天一早,赵员外便回了庄上。
临走还不忘嘱托长老两句,这鲁达毕竟不是省心的人呐。
长老慈眉善目:“放心吧,俺会慢慢教他。”
智深和尚回到禅床上,倒头便要睡,一旁的两个小和尚不乐意了:“使不得,使不得,出家人要禅坐。”
智深和尚乐了:“老子睡觉关你屁事?!”
小和尚无话可说,只好善哉善哉。
鲁大和尚伸出一支胳膊:“嘿,老子团鱼也吃,啥是善哉!”
何为团鱼?
学名:甲鱼;小名:鳖;笔名:王八!
小和尚叹气道:“定是苦的。”
鲁大秃头笑了:“王八又肥又甜,十分好吃,怎么可能是苦的。”
小和尚无言以对,冷哼一声不理睬鲁达。
鲁达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早,小和尚就打了小报告。
长老秘书笑了笑:“长老说他能修成正果,我看就是护短这么一说,你们也别和他一般见识。”
这鲁大和尚每天就是吃喝拉撒睡,夜里鼻息如雷,还随处在佛殿后大小便。
忍无可忍的众人,只得告诉了长老:
“这无礼和尚,把我们出家人的颜面都丢尽了。”
长老厉声呵斥:“胡说!且看檀越之面,后来必改。”
这里有一个词叫檀越。
檀越就是指寺庙佛院的赞助商,资助他们衣食,或者自助他们行善的信众。
从这以后,众人便不再提鲁大和尚无礼的事。
就这样,鲁大和尚在五台山文殊寺混吃混喝过去了五六个月,一直到初冬天气。
鲁大和尚挑了个晴朗的日子,准备出去看看这繁华的世界。
走了几步来到半山腰的亭子上,坐下来摆出大卫的模样思考人生:“我活着是为了嘛?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如今肉也吃不得,酒也喝不得,赵员外也好久没来给俺送大猪蹄子了,这一天到晚的尽是萝卜蔬菜大馒头,今天得想法子弄点酒肉吃吃。”
有道是无巧不成书,赶巧远处一个汉子挑着担子正在上山,担子上是两个桶,这汉子边走还边唱歌:
“九里山前作战场,牧童拾得旧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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