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这处木屋很早之前就被岐生下了结界,干净清洁、风雨不侵、妖兽避之,算得上是一处十分安全的庇护之所。
孟唯推开屋门,把小姑娘放到床上,四处找了找,只找到了一根蜡烛,便点上了那唯一一根蜡烛。
或许是火源的出现微微驱散了一些阿茗心底的寒意。小姑娘抱着腿在床角蜷缩成一团,眼睛却怔怔地看着那团明亮的火。
孟唯把那根蜡烛放到了阿茗旁边的床头柜上,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便转了身。
“阿唯!!你要去哪里!!”
看到她的动作,阿茗顿时就急了,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拽住了少女的衣袖。
那面白色的鲛纱袖子微微有些刺挠,上面是岐生给绣的花,据说是叫做什么绕尾花,也是岐生平生最喜欢的一种花。
阿茗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什么绕尾花,但对于阿兄的喜好一向不怎么在乎。如今她摸着那面刺挠着她掌心的花,突然便生了厌恶之意。
少女脚步一顿。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了。阿茗乖,我很快就回来。”
那面袖子从她手中一点点滑走,阿茗小小的脑袋瓜里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譬如——她留不住少女。
于是小姑娘不舍地一点点松开手,望着眼前少女的背影,眼睛又红了。
“有多快?”
她的声音轻柔和缓,似是安抚:“等到你床头的那支蜡烛燃尽,我就回来了,你的阿兄和阿姆也就回来了。”
眼泪不知为何就突然涌了上来,模糊了阿茗的眼睛。小姑娘努力瞪大了眼睛,泪眼朦胧中,却仍旧看不清楚少女的背影。
她的声音里也多了一丝哽咽。
“好。”
“姐姐,我等你。”
少女走了,没有回头。
阿茗踉踉跄跄跑到屋门边上,扶着门框,看着少女一步步地隐于黑暗之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哭了出来。
黑暗的树林里,孤零零的小木屋前,小女孩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膝盖中狠狠地痛哭了起来。
自始至终,少女都没有回头。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
灯火常燃的承明殿内,一只两丈高的奇特异兽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清朗如小小少年一般的声音,自它那布满尖牙的嘴巴中响起,显得十分的怪异和令人恐惧。
大殿内还站着一些太监和宫女,却都低头作侍立状,没有一个敢大惊小怪的,看起来皆都对那异兽恭敬到大气不敢出一下。
殿内御桌上,身着玄色龙袍的青年正皱眉批奏着奏折,就算安静的殿里突然响起了声音,也没有使他有丝毫动容。
不过。
“咳咳咳咳”
青年突如其来的咳嗽,顿时便惊醒了身旁站着的一位小太监。小太监赶紧上前递上手帕,顺便又给一直沉浸在国事之中茶水未进的帝王换了一杯茶。
青年用帕子捂着嘴咳嗽完,忽略了上面的一抹红,无意间便瞥到了帕面上绣着的莲花。
他微微平复了一下因咳嗽而产生的剧烈喘息,回头拿着帕子平静地问了句:“这是你们谁的主意?”
那手帕上绣的,分明与他藏于怀中的那只帕子上绣的莲花相同,除了没有落款,其他的跟那帕子几乎一般无二。
都一样的丑。
小太监被这一问给惊得不行,连忙“扑通”一声跪下,战战兢兢地回道:“是、是安国公主殿下的主意”
自晋朝一统三大陆之后,这所谓的亡国公主、前朝皇子可谓在帝都遍地都是。你在街上用颗苹果随便砸个人,说不得都是什么小国的郡王。
这安国公主便是东大陆最大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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