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最不耐烦看那些了。”
“鲛人和神仙之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呀。”
孟唯似乎若有所思,但没有去深想,只附和了一句:“是啊”
“不可能的。”
虽然暗林与岛中心相隔了很远,但小姑娘终究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走过来了。
当她们爬到那处小山丘的顶部,看到远处那片如同人类城市的海岛建筑物后,有气无力的小姑娘又重新焕发了活力。
“其实,我想凭借自己走一次是因为,以后哪怕你走了,我也可以不劳烦阿兄阿姆自己来了。”
孟唯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在看到小姑娘坚定的小脸后,那张脸仿佛与记忆里的某个人重合了起来,突然心就柔软了下去。
“嗯,你做得很好。”
她没有说什么不会走之类的话,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可能。即便阿茗还小,她也很清楚孟唯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而孟唯也不想骗她。
鲛人城市与人间城市不同的是,城墙门口并没有什么士兵把守。只有城墙上会有一些士兵在巡逻,大门口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士兵,只有零星几个鲛族行人来往。
阿茗很坦荡荡地大摇大摆走到门口,然后身体如同穿过了一层泡沫一般,有那么一瞬间的虚幻,下一刻人便又重新凝实在了里面。
她进去后便转过身,对着孟唯笑道:“进来吧,没事的。”
那是一层结界。
孟唯目光微沉,看着那层结界抿唇不语。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划过了很多念头,各种不利的后果都想到了。
然而下一刻,她便恢复了正常模样,冷静地走了进来。
说实话,这层护城结界与当年她在仙界时经历过的一些结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跟人间沙漠之城里的阵法结界也同出一源。
对于这种结界阵法,她倒是熟悉得很。那是用伤痕和鲜血所刻下的记忆,几欲融进了骨子里。
毕竟,阵楼的阵法,其中一半可都是特意为魔族创造出来的,能判别魔种。而一旦被判别出来,那么面临的局面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修真界南方的问天阁内,一场大祸在黑暗中氤氲而生。
“小阿季,你在想什么呢?”白发青年发觉到身前之人的怔忪,捏着棋子一脸促狭地挑眉一笑。
这青年半面白发半面黑发,容颜妖异至极,看起来似鬼非神。
对面那人刚开始还沉浸在思绪之中没反应过来,接着被青年的落棋之声所惊醒,然后便恢复了一脸的平静。直起身向青年伏手一礼,便又继续一本正经地捏着棋思考了起来。
青年不禁摇头失笑,也专心致志地与他继续对弈了起来。
那名叫阿季的少年像是有心事一般,下棋时思路不同往日那般流畅,可仍是顺着身体本能反应。直到棋局结束,阿季才似放松了下来,缓缓地吐了口气。
与他对弈的青年敛了目,懒洋洋地起身并没有说什么。正准备要走时,却突然被阿季叫住。
“顾师祖。”
少年的这声称呼可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不说那青年吊儿郎当的性子,单凭那副年轻的容貌也根本看不出他已经是“师祖”辈分了。
顾之靖笑眯眯地回过头,看起来毫不意外:“怎么了?”
阿季踌躇了一会儿,站起身,见屋内无人,便略带犹豫地道:“不知师祖可知孟念君此人?”
一张常年笑吟吟的俊脸猛地一沉,顾之靖面无表情地放出庞大的神识寻了一会儿周围气息,发觉无人,便朝着阿季逼近两步,沉声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阿季似乎被顾之靖的变脸给吓到了,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被吓得有些苍白,但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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