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道“大家切莫被片面之词蒙蔽,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作保,白师弟绝非魔界中人。”
然而群情激愤,根本没人在意一个散修的微末之言。
谢乔虽然真气混乱,五脏如绞,可脑子是清醒的。白角突然发难,眼下顾羽又沦为众矢之的,她忧心如焚,又急又乱,偏偏还说不出话,没办法,又吐了口血。
“丫头”
顾羽深知此刻不能乱了方寸,动作轻缓的将谢乔又往怀里揽了揽,一掌挡住铺天盖地朝他的汹涌灵流,腾出另一掌为她疗伤。
“无事,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之法。无事,你一定可以顺利拿到千阙冰,重获自由无事”
他不断在她耳边低语,谢乔果然面色稍缓,血气也平复许多。只是苍白的手指依然紧紧攥着他衣襟,传达着显然的心焦和忧虑。
前来参加道侣大会的不乏高手,众人见顾羽以一敌百,依然游刃有余,并能兼顾着给另一人疗伤,愈发笃信此人功法有问题。
白商见顾羽能应付过来,稍松一口气,尽量作出淡静之态,起身与姬霆、姬瑶夫人道“夫人,摄政王,此事有诈。”
姬瑶夫人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道“快说。你是青阳座下大弟子,总不至于连自己师弟都认不清吧。”
“夫人,摄政王,子舟另有要事禀告”
冯子舟激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姬瑶夫人用力皱眉,毫不掩饰厌恶之色。刚要呵斥他,姬霆忽道“讲。”
冯子舟近前几步,诚惶诚恐道“都是子舟一时失察,才酿出如此大祸。其实其实此人已不是第一次冒用他人身份为祸四方。摄政王政务缠身,大约记不得了,子舟却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子舟为质子在北煌求学时,就是此人冒充摄政王府的护卫,四处惹祸,败坏摄政王名誉。”
连这事都敢捅出来,姬瑶夫人简直想一掌拍死冯子舟,柳眉一竖,怒道“你方才明明还极力维护他是你选出的福运道侣,怎么现在又突然想起这些陈年旧事了”
其他仙门主事显然也做此想。
冯子舟显然有备而来,忙道“夫人息怒,并非子舟有意隐瞒。起初子舟只当他是青阳真人座下高徒,想着他既入苍梧,定然已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可若他真是魔界中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十分引人遐想。姬瑶夫人险些又发作。
姬霆眼睛一眯,不动声色的道“你还记得些什么都说与本王听听。”
“年岁太久,许多细节子舟也记不清了。但显而易见,此人目的不纯,别有居心。因为子舟不止一次看到此人私盗摄政王府的珍宝灵器到市面上倒卖,说不准那些街铺就是魔界据点。可恨子舟当时年幼,没能及时悟到这一点,将此人恶行告与摄政王知晓。”
“”
姬霆还以为冯子舟掌握了什么重要情报,原来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一颗心登时放回肚子里,面上却作出凝重之色,道“竟有如此恶劣之事。好,本王知晓了。”
知、知晓了
这算什么反应。
冯子舟的心焦其实一点不比其他人少。他一面费力的在台上与姬霆与姬瑶夫人周旋,另一面其实在时时盯着台下的顾羽。
按照许苍云的说法,服下鉴魔血的人,只要妄动灵力,鉴魔血就会激发出其体内的魔气。一旦鉴魔血发挥效力,顾羽当众现出原形,就再无翻身机会了。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顾羽怎么还没现行
“看来,二王子说的这些都只是基于白羽身份的推测。若白羽不是魔界人,这推断也就不成立了。”
白商这时再度开口“望姬瑶夫人与摄政王明鉴,白商以苍梧戒律堂的名义起誓,白羽就是白羽,绝非他人假冒,更非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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