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父亲赤裸裸的偏心也表示支持。自家妹妹一向懂事,年纪小小还因为身体的原因离开家门,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回来,而家里那么多的商贸往来都要她来处理,甚至比起他们的照顾,受小妹照顾得反而更多,无论是他们两人,还是父亲。
“大哥,你说当年小妹究竟是被那老尼姑带去了哪里?”一想到那个出现的莫名其妙的老尼姑,说什么楚悠然天生非凡,根骨奇佳,很适合做她的继承人,还说什么十岁以前不能和家人在一起,不然影响她日后的命运。
被询问的楚流煜笔下没有丝毫停顿,仍然专心致志的绘着画。头也不抬的回了句“不清楚。”
楚流烨见他这模样一阵气急,有些时候两个人的频道总是处于两个世界。“小妹当初可是走了整整五年啊!当初要不是她刚好回来,我都要差点忘掉她了。”
直到楚流烨气急败坏的在一旁跳脚,楚流煜才好整以暇的稍微停笔,转过视线看向窗外,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又怎样,小妹当初若不是跟了那道姑,怕是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小妹或许更喜欢那五年的生活。”
前面的话楚流烨没办法反驳,但是对于后面的他是很有异议的。“你又不是小妹,你怎么知道她和我们一起会不开心,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或许不是人人向往的,但至少要比那五年的苦日子好吧?”
“唉。”对于在某些时候实在没点心眼的弟弟,楚流煜已经没有教育的想法了。“看小妹的情况,五年里她怕是走遍了各国,见识无疑增长了许多,加上那道姑交于她的武功和医术,小妹无论有没有我们都能够活下去,这才是我最感谢那个道姑的地方。”
这是事实,楚流烨保持沉默,但他心底仍然是觉得小妹有他们这些家人陪伴应该是开心的。但也不能否认这五年的时间可能楚悠然活的更自在些,而不是如今要遵守大家闺秀的规矩,出个门也要遮遮掩掩,明明外面的世界那么风流,小妹的身份却不允许她去欣赏这些。
“现在才觉得我们一直以来对女子似乎是太过于苛刻了。”向来没心没肺的楚流烨也不禁哀叹一声,可惜这种事情想要改变,无疑是任重而道远。
这是一个探讨不出结果的问题,因此楚流烨也并没有抓着不放,安静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坐不住了。“大哥,你觉得皇上会给我们什么职位嗯?”
说到正事楚流煜总是很认真的对待的,况且手下的画也已经完成,便停下笔仔细的端详着那一幅丹青。“现在我们只是表明了态度,皇帝是不会那么快信任我们,接下来……大概就是所谓的考验了吧。”
闻言,楚流烨耸耸肩,一脸意料之中,左右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找个门道就能够取得皇上的信任,而皇帝只要不是极度排斥他们的话,两个人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能够做好。
“啧,大哥,你一直在画些什么?大半天了都。”楚流烨满怀好奇的凑过去,一探头,就是那熟悉的人。
“虽然咱们和妹妹是非常亲近的亲人,但是这幅画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那画上人,正是两人日思夜想的楚悠然。画上的少女一袭清浅白色的纱裙,捻着一把绿色的轻罗小扇,端坐在小亭子的石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放了一本书,似是流夏天里在亭中避暑读书的姿态。
即便画上的女子只是一个侧影,但对楚悠然了解的非常详细清楚的楚家兄弟自然是认得自家妹妹的。
“呵,世人皆醉,许多自诩为风流才子之人,尚且对貌美却不熟之女大发灵感,却对兄妹之间的亲情报以歧视,倒也是奇怪。”
楚流煜一边轻笑着摇头,一边将手中的画卷好,放进旁边的檀木箱子里,看里面画卷的数量,怕是不少,连楚流烨都不知道自家兄长什么时候绘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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