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应该是撞击额头正中心啊,又怎么会撞击到脑门上方?
除非商颂不是撞击地面而死的,而是先是微微低头撞到了什么,又倒地的,但是周围除了地面上的血迹,其他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撞击痕迹。
一个特殊位置的致命伤,让这件事情显得扑朔迷离起来。
“也就是说,商颂很有可能”女娮似乎不敢猜测下去了。
而殊野却是放下了筷子,面色沉重的说道“没错,很有可能,是他杀”。
“为什么有人要杀商颂?商颂这个人素来性格柔弱,看起来不像是得罪了什么人的样子啊”女娮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商颂到底得罪谁了。
一旁的殊野却只是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忘记了?昨天夜里?”。
“嗯?”夏燬昨天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女娮在被殊野点通之后,立马和一旁的夏燬解释了一下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听完了女娮的话之后,夏燬的眉头皱了更深了,他表情沉重的说道“哪怕就是如此,昲斋也不至于恼羞成怒杀人吧?并且昲斋如果要出手的话,就必须离开冽琰门,可是我在回来登记的时候,顺手有看一下昨天人员出入的记录,根本没有昲斋昨夜出门的记录啊”。
冽琰门因为人多杂乱,所以会有专门的人负责记录人员流动和出行,这些事情都是许多人有目共睹的,所以不可能作假,这个昲斋和女娮有不同,女娮有时候会偷偷摸摸跑出去,但是昲斋从来都不会是去做这些事情的,昲斋从小就是这样。
再说了,夜间冽琰门会有放哨的,如果昲斋偷偷跑掉,那么更加容易被在高处巡逻的人发现。
突然,在女娮的脑海里,刹那间闪过了一个画面,一群人悄无声息的在大街上飞奔,他们的身手,正是冽琰门的追风。
紧接着,女娮告诉了夏燬关于独黎的事情,包括将那一批会追风可是所不是冽琰门的人的事情,也一同告诉的夏燬。
“还有这种事情?”夏燬实在是忍不住了,平日里最是冷静理智的他甚至第一时间站了起来,虽然看到夏燬情绪失控的机会很少很少,但是女娮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去开夏燬玩笑。
一旁的殊野也帮腔告诉了夏燬,冽琰门现在正处于看不见的内忧外患之中,如果掌门不回来,这个局面是有可能继续恶化下去。
对于这一点,夏燬何尝不知道,但是他也无能为力啊,佟楼的事情还没有进展,唯一能够印证夏燬猜测的,就是那一批关于谦琏王的货物,应该是出问题了,但是具体出了什么问题,夏燬才派人出去,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并且,这一批他们根本不知道的同门,似乎才是最可怕的。
按照女娮的大胆假设,介于夏燬的质疑,这商颂如果是他杀,很有可能就是那一批人做的,毕竟能够将人给移动那么远,并且似乎是从高处往下的致命伤,轻功卓越的人,似乎最符合常理。
“只是,这个猜测如果成立的话,这些人为什么要杀商颂?”女娮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不分青红皂白就将商颂杀了?商颂做了什么么?
一旁的殊野毕竟也是有着丰富江湖经验的人,他感觉这件事情不对劲,那么就将这件事情所有的不可能都给他罗列出来,接着找一个最合适的当解释。
而最终,殊野却只想到了一点,脸他自己都不得不将信将疑,他说道“如果说,是有人和商颂有仇,又让那些人杀了商颂呢?”。
“你是说”夏燬虽然为人冷静,但是面对未知的事情时,夏燬还是会尽追最大的努力去设想一切的可能,夏燬也和殊野一样,想到了这一点之后,便有些将信将疑的说道“如果昨天恰巧商颂碰见了什么不能够被说出去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商颂不死就肯定会被发现,那么那个人誓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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