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
“你为何如此自甘堕落”商颂的一句话,在你一言我一语的恍若争论一般的吵吵声中,一下子就起到了安静的作用,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事实上,他语气里面的那一股绝望的哭腔,可以说是绝杀了众人。
不至于吧,这都哭了?这是殊野的第一反应,他真的是有点接受不了,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似乎和昲斋也没有什么媒妁之言吧?竟然把他给委屈哭了?
另外一边的女娮,自然而然的是露出了一抹奸笑,这个商颂,自己总算是没带错。
“你不要乱说话”虽然昲斋也感觉到,自己现在可以说是有一千张嘴巴也说不清了,可是她还是不能让女娮如此轻易的就得逞。
这个合欢香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够坐实和传出去,不然的话,自己的名声,没错,昲斋还是非常在乎自己在外的名声的,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女娮“揭露”自己,实际上昲斋和女娮,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作贱自己啊”商颂一边忍住眼泪的说着,一边准备往前去抓昲斋的手,商颂是真的喜欢昲斋,所以这个时候才替昲斋如此难过。
而昲斋和商颂保持关系,不过是因为她父亲的决定罢了,既然商颂已经开始和自己分裂,昲斋也就没有继续和他继续虚与委蛇的必要了,随即就一抽长袖准备后退,就在这后踢的一瞬间,昲斋给倒在了一旁的蜡烛上。
商颂是见状,立马大叫危险准备偏上前抓住昲斋,但是昲斋却不愿意让他抓,因为昲斋有自己的计划,她想要打翻烛台烧了自己的衣服,这样的话,合欢香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就是口说无凭了。
但是女娮和殊野,都在第一时间看透了昲斋的计划。
“小心”殊野仅仅只是一伸手,便拦腰抱住了昲斋,而昲斋距离烛火,此时此刻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昲斋被殊野接住之后,虽然没有如愿以偿,但是却忽然变脸骂了殊野一句“流氓”,接着准备打去一巴掌。
女娮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女娮就激动的一甩挽月刀,迫使昲斋收回手。
只是,这挽月刀一出手,似乎将这件事情升级到了另外一个层面上。
“够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说话的,竟然是商颂,只见商颂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又说道“诸位告辞了,深夜久留多有不便,我会和二当家说明一切,昲斋,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商颂便离开了房间。
另外一边的女娮赶忙给月落一个眼神,月落便带人准备将商颂给送回去了。
而这一边,昲斋的表情几乎可以说是和锅底一样黑了,而女娮仅仅只是笑了笑,随即说道“慢走,不送”。
看着女娮小人得志的嘴脸,昲斋真的是火冒三丈,但是对于女娮,她又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只能拂袖而去。
目送昲斋离开之后,女娮便扭头看向了刚刚的主演,夸赞道“还真的是深藏不露啊你,演技挺厉害啊”。
“哪里哪里,大小姐过奖过奖”殊野因为事情成功,所以心里也算是心花怒放,随即便和女娮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只是这点演技对比起来哀酒的演技,那可真的是不能比的,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一个吃人的妖怪呢”。
“也不知道哀酒他们怎么样了,回到亓国帝都没有,半路上,诶不想他们了,今天你表现非常好,明天一定带你吃好吃的去”女娮是一个性格转换极快的人,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她都能够很快接受和适应,就比方说刚刚想起哀酒,也不过是片刻而已,而这个时候,又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身处的局面。
虽然很不想扫兴,但是殊野还是说道“明天吃好吃的只是小事情,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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