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男人啊,他听完了昲斋的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年轻?你以为小爷我是什么七老八十的小老头么?再说了,我长的好看是公认的啊你再说这个没意思了哈”,但是表面上殊野不能这么说对不对,他只是笑了笑,饰演出了一副有些害羞的模样笑着说道“是么?可能是因为我打小就跑江湖了,所以你可能会觉得我的名头有些时间了吧”。
“既然公子这么说,那就一定是了,只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为何公子会看上我家那个妹妹,我这个妹妹哪里斗好,就是性格,呵呵,也是没办法,冽琰门的掌上明珠,许多官宦子弟也求亲若渴,难免脾气娇纵一些”昲斋当然不可能直接的说女娮的坏话,毕竟将来如果被抓住了,可就是一个把柄,所以昲斋便采用了这种绵里藏针的方法,来询问殊野。
虽然殊野心里面是一个答案,并且他也同意昲斋的话,女娮是很娇纵,但是这一段时间以来,殊野但是觉得女娮挺好的,当然了,这个时候殊野不能这么说,他只是笑了笑说道“昲斋小姐说的是,大小姐脾气着实是有些让人接受无能,我也受不了啊”。
一听殊野的回答,昲斋便知道有戏,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一边表面上替女娮说着好话“毕竟是大家出身,从小宠爱到大,脾气”,一边偷偷的反手从自己的袖口里丢下了一条小蛇。
“啊!蛇!”昲斋将蛇丢到自己脚边之后,随即便立马假装自己发现了蛇,接着就和一个少女应该有的反应一般,直接蹦了起来,然后往殊野的怀里跳。
这是多么俗套的一个套路啊,要不是此时此刻殊野有任务在身,他真的很有可能直接了当的拆穿了,可惜的是,他不能这么做。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可能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殊野了。
“哪里哪里?昲斋小姐你没事吧?”一边伸手接住向自己倒的昲斋,殊野还尽职尽责的伸头去看所谓的小蛇,那是一只只有小指头粗细的小蛇,黑色带点斑点,是南方这里常见并且无毒又没有攻击性的蛇,一看到这小蛇之后,殊野可以说是连破决都懒得抽,直接了当一个茶杯丢了过去,然后将蛇给吓走了。
这个时候,昲斋正躺在殊野的怀里,原本站起来看蛇的殊野因为昲斋的缘故,所以又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再加上昲斋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有意还是无意,一帮肩膀的纱衣也脱落了下来,纱衣半挂,香肩半露,这个画面,可以说是极其的让人想入非非了。
而昲斋,似乎也想就这样点到即止,毕竟说白了,这里是冽琰门,昲斋再嚣张,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明目张胆的在冽琰门做,不说被别人撞见的几率,这一间客房可是距离木楼很近,若是这个时候给女娮的人撞见了,这才是。
然而,还没有等昲斋准备起身之后宫着脸娇羞的来一句一句“夜深了,公子休息吧”,紧接着欲拒还迎的跑掉,这间房间的门,忽然就被人踹开了。
能够在冽琰门如此做的人,当然只有女娮一个了,当女娮一脚踹开大门进来之后,随即环胸冷笑道“呵呵,我的好姐姐啊,你这是干嘛啊,大半夜穿着单薄的纱衣,在我的未婚夫怀里衣衫不整的,这成何体统?”。
“是啊!成何体统?”当女娮一句话说完,一开始不想进来的商颂,最终还是忍不住眼前的“香艳”场面,紧接着冲进来怒吼了一句。
原本因为女娮的突然闯入正一脸懵比的昲斋,此时此刻又看到了商颂,随即便便明白了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
这个时候女娮来找殊野,似乎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反正现在名义上,殊野是女娮未婚夫,就算没有这一层名义,女娮想做什么,冽琰门有谁能够拦得住?
所以撞脸了女娮,只能说是自认倒霉,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一切,似乎是太过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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