昲斋这么以为,实际上殊野也是这么以为的。
不过此时此刻殊野是和女娮一个战队的,所以殊野告诉自己,嗯,不管女娮说什么,自己只需要配合就好,配合就好。
尴尬的饭桌上,似乎是有什么气息,要将这一场战争一触即发。
“二当家,晚辈忽然想起还有一些账本没有收,先告辞了”商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虽然看起来柔弱小心,可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敏感直觉,他也还是有的。
冽琰门家的这两个大小姐,可以说是素来命盘不和,所以事实上,商颂也不想要卷入她们两个的唇枪舌剑之中,更何况,这个女娮可是出了名的什么都敢说,之前昲斋的事情,便是女娮给捅出来的,同样的,这也是商颂心里的一个伤疤。
此时此刻女娮似乎有要重新揭开他伤疤的趋势,商颂能做的,实际上只有是躲避和离开。
他能怎么办?这个女娮,商颂也不是说得罪不起,只能说,得罪了女娮,结果会和麻烦,既然如此,那也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虽然鈡鈺有心拦下商颂,并且也可以说是好言相劝了几句,但是商颂去意已定,鈡鈺也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了,再说了,此时此刻有女娮的局面,似乎也并不适合他们和商颂谈事情。
作为将来很有可能和商颂共结连理的昲斋,自然而然的是出去送了一送商颂,目送昲斋离开之后,女娮倒是非常淡然的没有继续说关于昲斋的风凉话,而是一边吃饭,一边又和鈡鈺说道“这女娮的嫁妆,二叔可要操心操心了,等我嫁人了,整个冽琰门可就全部成为陪嫁了,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二叔背地里敛的财,是否是够昲斋出嫁呢?”。
一般情况下,估计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这样和自己的长辈说话吧?毕竟这样说话,完全可以说是死路一条啊。
但是,女娮就敢,她不仅仅敢,她还敢扭头瞪鈡鈺。
不得不说,有那么一瞬间,殊野忽然明白了过来,女娮这“娇纵跋扈”的名声,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了。
而鈡鈺不愧是“前辈”了,在女如此以下犯上的话语里,鈡鈺可以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接笑了笑,接着说道“你若是要比你姐姐早嫁人,这也是一件好事情啊,这要是有人能够对你好,让你”。
对于鈡鈺的答非所问,女娮也仅仅只是冷笑一声,随即抬头看向了送走了商颂刚刚回来的第昲斋,接着说道“好了,你们两个慢慢吃吧,我和殊野先走了”。
捣乱了这一顿饭之后,女娮扭头就扬长而去,一直跟着像是一个吉祥物一般的殊野,心里面别提有多复杂了,他就感觉自己无缘无故被鈡鈺给放在了“敌对名单”里一般,但是殊野却还是要保持微笑,然后和鈡鈺昲斋笑着告别。
见到他们离开了饭厅之后,鈡鈺原本和蔼可亲的表情立马就消失殆尽了,紧接着换上的,是怒不可揭的模样。
没错,此时此刻的鈡鈺,可以说是真的有一种怒不可揭的感觉。
“这个女娮,似乎越来越嚣张了”昲斋自然留意到了鈡鈺表情的变化,随即便试探性的如此说道。
而鈡鈺当然知道昲斋想要干什么,所以鈡鈺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接着对昲斋说道“切莫轻举妄动,现在还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要忍耐,时间不多了”。
“是”面对父亲的意味深长,昲斋终归是松开了紧握的双手,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
“待会你把东西给那个殊野送过去吧,他还有用”鈡鈺说话的时候,正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不远处的灯火打在他的脸上,之前的慈祥已经全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沟阴影壑下颇有些让人害怕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昲斋也微微扬起了自己的嘴角。
实际上,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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