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阴谋,还没有等到它应该水落石出的那一刻”当夏燬这一番高深莫测的话说罢之后,女娮便面色凝重的说道“我感觉到了危险,冽琰门的危险”。
“虽然平日里我对你和二当家的恩恩怨怨素来不插手过问,但是这件事情,似乎印证了你许多年前便说过的话”夏燬兀自说罢,便看着女娮,接着说道“掌门夫人辛辛苦苦发扬光大的冽琰门,早晚有一天,败在他们父女两个人的手里”。
“我以为你一直当我单纯的讨厌他们而已”女娮有些怅然的说罢之后,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一副疲惫的模样继续说道“不管怎么说,冽琰门里你们嫡系的弟子似乎很多都去出任务了,你明天以我的命令,将他们全部召回,说是我有大事要宣布,不管怎么样,不能够让二叔的势力在冽琰门独大,很多年前我就有预感,我这个二叔虽然看起来睿智和蔼,但是他背地里干的事情,可都是缺德事,他这种贪得无厌的人,总有一天,会不满足二当家的这个称号的,虽然我这看起来是有点太过小题大做了,但是现在父亲神秘离开,佟楼走了一批奇怪的货物,老爹的嫡系弟子大多数都被外派,而这个时候昲斋又回来了,这个冽琰门,我看马上就不是我的了”。
虽然正如同女娮所说,殊野和夏燬都觉得女娮把这件事情想的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但是殊野不解其中深意尚且可以理解,但是夏燬不同啊,夏燬也是挺了解这个二当家鈡鈺的,他的所作所为,似乎明面上背地里真的是有一个很大的差距,昔日走货的事情,也算是不止一次闹得沸沸扬扬,可是他依旧是改不掉这个习惯,而俗话说得好,一个好人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坏事,虽然这句话似乎有些绝对,但是此时此刻总在鈡鈺的身上,似乎有些无法言说的贴切。
也许,掌门多年的容忍,慢慢滋长了鈡鈺的野心和欲望,这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关于弟子的事情,我今夜便飞鸽传书,还有独黎柯旒二人的事情,我也会马上着手调查,大小姐你姑且莫要轻举妄动,毕竟这才归来,姑且先休养生息,静观其变”虽然夏燬知道自己的劝说基本上是没用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劝慰一下女娮,毕竟按照女娮的火爆脾气,她可能马上就去和二当家撕破脸了,而这一切仅仅是他们对鈡鈺有偏见的先入为主的猜测,因为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所以夏燬还是希望女娮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可是,女娮却给了夏燬一个他意料之中的回答,只听见女娮激动的站起来,接着指着夏燬跟嚷嚷一般的说道“现在不见了的是我的亲爹!一个和我有几分血缘关系便以为自己地位尊贵的我的二叔,也就是鈡鈺,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准备对冽琰门不利,如果那一批货物是什么违禁品,这锅肯定是冽琰门背,而那一批货物若是出了其他的问题,冽琰门夜还是难辞其咎,现在老爹不在,只有二叔主持大局,他心怀不轨,如果这一切仅仅就是他精心设计的一个局,为的就是利用皇家的力量土崩瓦解整个冽琰门我该怎么办?夏燬你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对于女娮似乎是在大发雷霆的模样,夏燬的表情倒是一副处置淡然的模样,而殊野一边吃惊于女娮如此无礼的对夏燬如此叫嚣,夏燬都一副习以为常巍然不动的模样,一边还在感叹自己还真的是小看了女娮,她女娮分析起来这种看似无关实则千丝万缕的事件,倒是还挺头头是道的。
“见笑了”夏燬先对殊野笑了笑如此说道,接着才看向了女娮,然后将女娮给安抚坐了下来,接着才说道“冽琰门唯一的继承人只要还在,就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夺走它,我和独黎柯旒说过,我们要将一个最好的冽琰门,完完全全的交给你的手上,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也必须替你守护好一个干干净净的冽琰门”。
这一番原本似乎可以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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