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和自己一个小孩子过不去难不成?
“原来是二叔啊,还真的是劳烦二叔亲自来门口接我,只是父亲大人呢?他怎么没有来?难不成他老人家还和我这个小孩子怄气难不成?”女娮虽然不喜欢她的这个二叔,但是鈡鈺毕竟是长辈,女娮再无法无天,天道纲常,伦理辈分,这些事情还是知道要遵守的。
听见了女娮的话之后,鈡鈺倒是和蔼可亲的笑了笑,然后下来了几道阶梯,随即一边示意他们进来一边说道“先进来吧,进来再说”。
女娮虽然好奇自己的爹爹为什么不在,但是如此站在大门口,也确实并非体统,所以也就拉着殊野准备进门,殊野虽然不想进这个门,因为殊野有一种预感,这个冽琰门,似乎对于自己来说,并非是什么好地方,但是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女娮,那么自己便轻易不能够食言,所以,哪怕殊野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这个时候她依旧还是被女娮给拽进了冽琰门的大门。
忽然有那么一刹那,殊野明白了那些戏文里说的“一入宫门深似海”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虽然这样的比喻似乎有些不妥,但是殊野却感觉,自己此时此刻的情形,和那一句话但是难得的相得益彰。
众人来到了冽琰门之中,那几十位白衣弟子便已经退散开就,估计在他们的世界里,应该是以为殊野既然进来了这冽琰门,便没有再出去的可能吧。
一路来至大堂,几个丫鬟上了茶,鈡鈺便忽然轻轻的一拍自己的大腿,接着虽然表情和蔼但是却带了些许语重心长的说道“女娮啊,自从你那天离家出走,你父亲和我,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生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受累,毕竟你可是整个冽琰门的掌上明珠啊,从小就是”。
“父亲大人在哪”女娮听着鈡鈺那一副开始和自己唠家常的模样,随即便面色一凛,直接简明扼要的如此说道,丝毫没有要给鈡鈺面子的意思。
而这个鈡鈺虽然是被驳了面子,但是却没有恼火,只是露出了一种长辈纵容宠溺小辈的笑容,随即说道“你的父亲前两天接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具体内容如何,你二叔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外面办事,回来的时候,就听府里的弟子说,你的父亲连夜快马加鞭,披星戴月的离开了冽琰门,临走前告诉府中众人,暂且将大权交由我来保管,现在好了,你回来了,这门中大小事物,你也应该熟悉着打理了”。
“女娮年纪尚小,还不是担当如此大任的时候,二叔资历颇深,又是我冽琰门的二把手,既然父亲大人不在,二叔自然是要替我父亲多多分忧,也算是劳烦二叔了”女娮的话虽然每个字都是充满着恭敬在其中的,但是,女娮的语气里,和她的表情,似乎都无不透露着一股子不屑和不耐烦的感觉,仿佛刚刚应该是肺腑之言的话,仅仅只是一种例行公事一般。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每次女娮的爹爹离开冽琰门的时候,都会将门中的事情安排好,并且将生杀大权交给鈡鈺,让鈡鈺来替他照顾冽琰门。
毕竟说白了,鈡鈺是掌门的亲弟弟,并且这么多年都在冽琰门,对冽琰门大大小小的事物,上上下下的人物,里里外外的关系,都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将冽琰门交给鈡鈺,这似乎是非常合适的选择。
这么多年过去了,事实证明,这个选择也真的是很对。
而当女娮渐渐长大,鈡鈺就总是会说这样的话,说自己老是越俎代庖也不好,毕竟这冽琰门将来都是女娮的,他不过是求个地方安心养老,所以还是要让女娮试着来处理些门中事物,但是女娮那个时候年纪小啊,怎么可能担当如此重任,所以自然而然的,女娮便没有插手冽琰门的事务,等到女娮稍微长大了些许之后,女娮更是没有心思来劳烦着冽琰门的事情了,她每天喝酒游玩乐得逍遥。
当被女娮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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