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有当你攀至一定的高度,才能够获得主宰自己决定的权利,鵺灼尚且没有能力决定自己权利,又谈何去多想其他呢?
等到自己得到这个权利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才有别扭的资格。
“你是亓国皇室的弃子,我是陧国流窜的太后,我们在皇权的面前,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会帮你,因为我也是在帮我自己”哀酒依旧是没有松手,就这样面容平静的,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其实哀酒说的没错,她和鵺灼,就好像是一场棋局里面必须相遇的两颗棋子一般,任何一方棋子的决定和倒戈,都将给棋局带来一场或大或小的腥风血雨,更有甚者,看似作为弃子的他们,在特定的机会之下,还能够成为一招胜负手,接着反转整个局势。
必要的时候,干掉下棋人,似乎也是不无可能的事情。
当然了,这一切的前提,便是他们这两个棋子天衣无缝的配合,不管是暗渡陈仓还是李代桃僵,他们必须达到一定的默契,才能够左右这一场博弈。
好在,经历了进门一事之后,他们两个的默契,已经初露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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