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卫所言未停,那些人的所为也怕也不仅如此。“毒杀原任将军之事,副教陆珁恐有插手!且极有可能,是他向妖后提议,并联手杀害的姜越将军!”
“你说真的?”姜寂的声音冷得令人发颤,如九重魔窟的修罗凶煞般阴森恐怖。
玉卫不敢隐瞒,闻之忙答:“不敢妄言!依属下的调查,恐恐怕副教早就有此想法,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迟迟不敢动手。自他与妖后联手以后,妖后那一派的动作便一直不断,应该也与他有关。”
“好!好!好!”
这三个字是一声赛一声的凶狠,姜寂的怒火与杀意全都埋在其中,再也掩藏不住。
玉卫又说道:“这件事情,金家方面也有参与”
“金家?”姜寂眼珠一转,“你说的,是在江都的那个金家?”
“是,据属下暗下查探所知,原姜越大将军所中的阙娥之蛊,就是由金家上贡的。”
“好一个陆珁,好一个金家!”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思绪,姜寂捏紧拳头,一拳狠狠地对着身旁的金丝楠木茶桌锤了下去。一声巨响,坚硬如玄铁的金楠在其愤怒之下也碎如齑粉。
玉卫惊恐地跪在地上:“将军息怒,将军万万不可冲动行事,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话是如此,姜寂又何尝不知?可杀父之仇如何能忍!玉卫的话还没听干净,姜寂已冲出房间,立于长生天宫中心的天池上空怒喝道:“陆珁老贼,你给我出来!”
这一声震得是天地回响,望天云翻涌之间,一团青云,自天际夹着电雷风雨而来,四下消散后才见得那其中立着一个人影。
那是一张与陆琢极为相像的脸,一袭黑衣上身为底,半透的乌云铂金垂纱外搭。看着似雾又如云,上下轻薄又稳重。他腰间系着一条四爪龙纹的缠金腰带,脚踩金缕靴,只是在气势上稍逊了陆琢三分,可额心的一颗黑痣却别添风味。嘴角含笑,却有隐隐不屑,眉眼稍抬,看着姜寂嗤笑一声。
二人呈剑拔弩张之势,天宫的三十六天罡也闻声赶来。三十来号人在他们俩身边围住,奈何姜寂此举实在突然,无因无果,另一边又是高高在上的副教,那哪儿还有人敢上前相劝?不过都一个个面面相觑地立在那儿罢了。
陆珁打理着袖子,满脸莫名其妙地问:“大将军发的什么癫?竟也敢直呼本座姓名?”
姜寂不屑冷笑,眼神中绽出缕缕凶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本座’,当真让人笑掉大牙!你做的丑事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吗?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你陆珁是副教,那如今也该是你赎罪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姜寂便一跃而起,电光火石之间,姜寂身影如狂风卷地,一脚照着陆珁胸前直去。陆珁弯身,双手运巧力以推开姜寂脚掌。又在转瞬之间由掌心散出灵力,尖刀一般刺向姜寂的喉咙。可才抬手,姜寂身影却又不见了。
云势翻转,陆珁的手掌猛地喷涌出一团墨绿色的雾气,眼神阴毒地环视着四周。这架势,是要用出他那独门灵法“腐骨追云手”了,团团绿色云雾中含有剧毒,沾之必死,就连身形也会逐渐化成一滩腐血脓水,最终气化为烟云,什么都不会剩下。
姜寂脚底站稳,双手结印,于胸前化出一团狂风,却吹不散陆珁手中弥漫开的毒雾。随着腐骨追云手所及范围越扩越大,围在二人周围的三十六天罡见事态不妙,都已早早退散。
姜寂屏息凝神,升起一道虹彩环绕全身,使得那些子烟云不可近身。迷雾之中,他睁开眼睛,一双瞳孔敛上了层金光。而就在这时,云雾朦胧中射出一柄银色断龙枪,直直地刺穿了他的身子。
陆珁此时正得意,脸色却突然大变,口中更是喷出一滩血来。那柄刺穿姜寂的断龙枪,竟是从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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