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池方听话,这几日一直都在房间内,未曾出门,也未曾见过旁人。且他身上的异样自那一日后也再未出现过,清尘这才安心。
困在屋子内太久了,池方这闲不住的性子自是受不住,哀求着清尘给他半日闲暇,也出去走走。凑巧清远玉关归来,清尘再拦不住他,心底忐忑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清远此次回归,也表明一事,人间是要安稳一段时间。这半年他一直守在玉关,四月前长生天宫大军兵退,直至今日依旧不见有所行动,他这才敢回昆仑复命。
一路劳顿,再加上在玉关艰苦,清远显得清瘦了些。露在外头的肌肤黑的不成样子,衣袖下又是白藕似的颜色,可见玉关日高酷热。
清远带来的不仅仅是魔教消息,还有一件私事。见他瞻前顾后百般磨叽,完全不符当年爽朗,池方不免惊讶问道:“大师兄莫非是有喜事了?”
清远一下子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却没否认,默默的点头,那张黝黑的脸配着他的一脸羞涩倒也是可爱可笑。
这回可是闹开了,昆仑许久未有这样的喜事发生,就连素来刻板严正的元灵子脸上也多出一抹欢乐之色。
众人忙询问细节,才知那姑娘竟然是神雀弟子。年初魔教大举进攻玉关,神雀在丽江派来不少弟子增援。虽苦战,却胜得痛快。神雀中有弟子受伤,本应是带回丽江照顾才是,只是那人伤到腰骨动弹不得,无奈下清远只得应允照顾伤员,那人也就留了下来。
神雀中人重视姿容,中庸之辈可入不了神雀大门,因而才有神雀出美人的说法。长久相处下来,清远难免春心萌动,巧的是二人竟是情投意合,这心迹才露,喜事就成了。
“大师兄,你这事儿办的可不地道,吃公拿私,圆了自己的美事。”池方大笑。
清远闻此言也是一直傻笑,搔头说道:“情难自禁,情难自禁”
“那姑娘叫什么?年方几何?”
“今年十九小我五岁,叫佩芫。”清远磕磕绊绊的回答。
二人既情投意合,年岁又合适,师兄弟门自然是恭喜。元灵子那边也十分满意,听闻两人的准日就定在八月十五时。元灵子特许清远在内院摆上几桌酒席,用喜酒扫一扫近来的晦气。
欢笑后众人散去,池方跟在清尘身后。方才大殿内甚是喧闹,清尘却不发一言,想来也知是他在思念明月。池方亦不好多言,正走在后院,脖颈处突被一粒石头打中。池方回头正欲骂,只见宿无欢趁着月色站在老树下冲他招手。
看清尘已走远且并未注意,池方小心翼翼地跑到宿无欢跟前:“你来着做什么!”
不料宿无欢竟化为虚影围绕着他飞速旋转起来,还未等池方明白,他周围的山风猛然强劲。好家伙,一个呼吸的时间,宿无欢竟然将他带到了后山的断龙崖!
“宿无欢你发什么神经?带我来这做什么?”池方大为不解。
皎月中,宿无欢背对着他,故弄玄虚地说道:“这段时间,你身子的变化你应该发现了吧。”
池方装作不懂:“听不懂你说什么。”
宿无欢无语,捏住池方不再肉乎乎的脸蛋:“臭小子在我面前也装,信不信老子剥了你的皮!”
“有话快说,师兄一会儿发现我不在,不知会有多着急。”
池方的态度把宿无欢气的够呛,此行原是因为池方体内的神血已被唤醒,可神血还需要更大的药引才行,而这世间,没有比断龙崖下的黑龙血更合适的了。
黑龙不同于一般神龙,它是妖孽之龙,为龙母与妖王之子,身体内流淌的血不仅有神性且有妖力。只有如此至阳极阴的血液才能够将神血的神性彻底激发。也只有这样,池方才能变成他“该有的模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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