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鬼要吃我了。只剩下我了!下一个就该吃掉我了!”
眼见柳文杰就要扑向杨年锦,林奇迅速将其按压在地及时制止,这一作为,马上引得柳宅的管家上手阻拦,扶起柳文杰后还不忘对着林奇抱怨起来。
“唉,我家二少爷都可怜成这样了,你们就别来招惹他了。给他留条活路吧!”
杨年锦镇定自若,接言问起管家。
“哦?你们少爷这是发生了什么?一夜不见,现下竟活活变成了个疯傻子!”
“杨公子有所不知,我等下人也是昨夜才得知,原来啊,咱们这大少爷的命都是被那柳夫人给索了去,这不,现下又要来索二少爷的命了,幸得二少爷早有准备,请了灵婆来给他驱邪,这才得以成功活了下来,只是啊这命虽是保住了,但人却疯了,唉!”
杨年锦与林奇准备进到柳文杰的屋舍查看一二,谁知刚有动身趋势,就被疯癫的柳文杰拦了去路,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打道回府。
另一边,杨青越、文玉二人一路打听来到了山脚一一灵婆的住所。
灵婆落脚的地方人烟稀少,山脚下零星茅舍在这阴雨蒙蒙的笼罩下更显幽深凄凉。
见敲门几次都无反应,杨青越很是礼貌的又朝屋内喊了几声。
咯吱一一
门终于开了。
灵婆背着一双枯瘦如柴的手腕,仅仅留下一个驼背身影,一句粗嗓道给身后的杨青越与文玉后,便独自向屋内走去。
“我这屋子挤得很呐。”
杨青越朝四处张望一圈,整个空荡的屋舍仅仅只有他们三人,不免怪异的问向身旁的文玉。
“仅多了你们二人,何来的挤?”
“灵婆言下之意,她的屋子有着很多我和你看不见的东西,譬如那些个孤魂野鬼”
杨青越自是晓得文玉从来不信这些,虽听出她是玩笑话,但这样一说还是不免让他心头一颤,咽喉一紧。
端看一番屋舍后,借着灵婆去倒水之际,文玉在杨青越身旁小声嘀咕。
“杨大人,你可有看出这个屋子的怪异之处?”
杨青越眉头微皱,轻轻点了个头,把嘴巴也慢慢挪于文玉的耳侧。
“方才我们一路打听过来,瞅见别的村民皆衣衫褴褛,屋内简陋不堪,吃行用品更是破旧廉价之物,而灵婆的屋舍不输任何一家簪缨门第,且你看她衣着与凳椅,皆为镶金戴玉的上等品。你说她一个僻壤之地的瞎子如何用得了这些东西?”
眼看灵婆利索的喝完茶水又回到摇椅之处安坐后,文玉示意杨青越不再多话,礼貌询问起灵婆。
“婆婆多有叨扰,还请您莫要见怪,我们此番不请自来就是想关于柳文杰的事问您几个问题。兴许是文玉孤陋寡闻,今日还真是头一次听来鬼上身之说,不知婆婆对此有什么高深的见解?再恕文玉无礼,敢问婆婆的眼疾是何时患上的?”
灵婆提起一双小短腿,仰头倒在了摇椅上,跟着椅子一同慢慢摇摆起来,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脾性也极为不好的朝着文玉凶起来。
“都说了尽力了!莫来烦我!送客!”
杨青越欲语,被文玉及时摇头示意停下了,文玉起身同时,也不因灵婆对她刚才的怒吼而失了礼仪。
“那就打扰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您。”
杨青越与文玉刚出灵婆屋舍,就听到来自不远处第五余佻达的唤声。
“阿佳!我们又见面了!几日不见,有没有想念我啊。”
此时的第五余倒没之前那么扎眼了,脱去了那身七彩绸丝,反而让他整个人多出了一丝清透之感。
第五余衣着一身雪白的上好袍服,一尘不染,与他头上的白玉发簪珠璧交辉,再加上那双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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