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也有些乐了,他知道顾尘他娘差点就成了自己的娘。
顾尘又道:“谢忧讲的没错,我们蒙着祖荫庇佑,要想有所作为并不难,寒门子弟一切都是自己一脚一脚走出来的,比我们要曲折许多。”
李意安受他爹的影响,对长安城的大小官员的仕途轨迹已是烂熟于心,此时也有感而发:“我们一路还有人扶持,他们却只能靠自己。”
傅思齐也来接个话茬子,“这么一讲,我也想起爷爷了,他出身也穷苦,家里只有他中举的,他初入仕途的时候,不要说平时走的近一点的亲戚了,素日里那些一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都来托他办事情。”
“不然怎么会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句话呢?”陈闲清苦笑。
陈闲清扇了扇,转而笑道:“我们马上就有银子了,李兄也不必为那五千两银子发愁了。”
众人心领神会,他们马上要开展一项名为“劫富济贫”的行动。
陈闲清接着道:“但我们还不能殃及王大人。”
谢忧目中存着一抹赞许。
傅思齐疑惑道:“谢忧,你是不是把我们想成了纨绔子弟了?”
谢忧笑而不语。
这是几天来,他们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李意安来劲了,“你见过哪个纨绔子弟放着养尊处优的日子不过,跑到鸿鹄书院里去受那个罪。”
傅思齐也兴奋了,“你看,人家四品员外郎的亲爹过个生辰还这般一掷千金,我这个一品尚书的亲孙子还在为那二百两银子发愁。”
几人准备今天去这老太爷的府上看看究竟。
王府门口,人满为患。
城里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每个人都带了拜帖和贺礼。
王府里面,敲锣打鼓的很是热闹。
傅思齐心焦道:“咱们没有帖子怎么进去。”
这倒是!他们刚才过于激动,没想到这茬。
正犯难的时候,一辆轿子从面前经过。
有人小声道:“知府老爷来了。”
轿子里面的人拂了帘子,对跟随在一旁、穿着一身花里花哨的锦缎长袍的男人小声道:“今晚请的是南派还是北派?”
那花里胡哨猥琐一笑:“老太爷那儿自然是南派的。”
知府脸色沉了几分,不悦道:“那有什么意思。”
花里胡哨笑容里尽显下流,讪笑道:“奴才捎人从北边新来的一批,比以往的都要俊俏,今晚就到醉翁知雨楼。”
傅思齐皱了皱眉,“这两人在讲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李意安解释道:“南派的就是来自江南的美女,多是豆蔻之年,北派的就是来自燕国的少年郎,和咱们差不多。”
顾尘冷道:“这位老爷竟然还豢养娈童。”
轿子在王府门口稳稳落下。
就在这时,陈闲清突然走了过去。
“慢着,你的拜帖呢。”
他被府外的奴才给拦了下来。
“小生是外乡人,听闻这王老太爷今日过寿,想来祝贺,沾沾喜气。”陈闲清恭顺道。
“你是哪根葱,也想进咱们府上。”这奴才鄙夷道。
“小生虽不才,但对琴律还算是略知一二,两位大人行行好,不如就让小生给老太爷献上一曲吧。”陈闲清依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这奴才眉毛一扬,脸上的横肉直晃晃,鄙夷道:“怕又是想来巴结我家大人的吧!”
“走走走,你这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这奴才说着说着就要伸脚去踢他。
不过,这只推搡的手却被人挡了下来。
这人就是刚才路过的那位老爷。
“这位小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