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促膝长谈, 最后知非以一句“总之, 应当对宴师侄抱有警惕之心。”
寒昭“我心中有数。”
知非颔首,起身推开了房门, 道“师侄好生歇息。”
语毕, 他一顿。
寒昭见他没有动作, 起身往他那处走, 同时开口道“师叔”
知非回过头止住他的动作,对他柔和微笑道“无妨,只是忽然想起来些小事来。”
寒昭并未怀疑, 停住脚步道“那师叔慢走。”
知非点点头,撩起僧袍跨过门槛, 轻缓地合上了房门, 这才看向地面那一串湿痕。
是脚印。
知非眸光微沉袖摆轻挥,一双手隔空拂过,地面的脚印渐渐干涸。
知非悄无声息地离去,暗处缝隙间移出来一只眼,在雪光映射下微光闪烁。
寒昭来佛海,一是拜会知非, 二是询问一下与鬼王相关的事。
如今目的达到, 他在寒山寺歇过几日就要离去。寒山寺其他势力尤其是春风度与暗阁, 对他虎视眈眈的态度也让寒昭有些烦躁。
来往几次, 寒昭能从他们的言语举止中察觉到他们对浮生龛的窥伺之意。
“浮生龛无法打开”的消息他们置若罔闻, 只知道有了浮生龛想拿到什么都容易。事实上不仅他们两个门派如此, 寒昭知道这映射的是天下无数仙门。
浮生龛几乎是把青玄宗、林星来变成了活靶子。
寒昭与宴白流站在佛海边上说起这个, 宴白流叹息“解决了鬼王的事情后我们尽快回去吧,如今这局势,确实让人放不下心来啊。”
寒昭自然应是。
佛海冬日不会结冰,碧涛悠悠起伏,隐约可见清澈的海水之下,有封闭着的栈道之影。栈道内人来人往,秩序井然地走到海口码头,再因为路不同分道扬镳。
二人伫立此处没有多久,就见平心步履匆匆地赶来求救。他见寒昭他们还未离去霎时眼前一亮,三步化两步疾走而来,神情焦虑道“大师兄师父被人袭击了,有师弟看到师父他坠入了佛海现在寒山寺已经有两位长老入佛海寻人师兄若是得闲,小僧有个不情之请,请你多留几日。至少,至少师父回来了”
寒昭眉头一皱,并未犹豫就点头应下,拉过一边的宴白流就和平心并肩往回走“究竟什么情况,细说。”
平心已经不是当年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面对这样的情况沉静了不少。他深呼吸几下,开口道“我当时去后山采药并不在场,只听师兄弟说弄出来很大的动静没有人看见袭击者的面貌。等他们匆匆赶去的时候,只看到师父被打退了好几步,肩上淌血,耳鼻亦是血流不止”
寒昭意识到事情绝不简单“能把师叔打伤到这地步你确定吗”
平心道“我去的时候只看见地上的血很多”
寒昭视知非亲信的长辈,听闻他状况不好心头自然焦急,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急切,道“怎么回事我与师弟走出来才多久,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三人走得飞快,没一会就又回到了寒山寺门口。宴白流在佛海之行中格外安静,这时候见寒昭难得焦急,也细思之后开了口“说不定就是要趁着寒昭不在的时候下手。”
平心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往前走。宴白流觉得很是莫名,道“怎么了”
寒昭道“师叔功力深厚,我逊色师叔许多,没道理要趁着我离去找师叔下手。”
宴白流闻言沉吟片刻,又道“说不定是不想让你看见他和你有关系的人你认识的人”
寒昭道“为什么不想让我看见没有道理。”
宴白流“那我怎么知道,你仔细想想”顿了顿,又道“说不定只是个纯粹的巧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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