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大事吧?”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有几个旁支,受不住去投了裴山青,安陈王开始清判之后,他们又都悄么声儿回来了,苏管家已经下令将他们禁足,等候您的处置呢。”
“苏甲。”
苏郁岐声音微沉。
苏甲从门外进来,小心翼翼:“王。”
苏郁岐猛然意识到自己对他态度粗鲁,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软了些:“亚父,禁足的那些位,全家老小发配江州,即刻启程。”
苏甲惊道:“郁岐,他们是一时想不开,之前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现在也已经知错改过,就不能从轻发落吗?”
“他们是我的亲属,我若对他们开一面,明日如何还能服众?谁让他们自己不争气?去做吧。”
苏郁岐刚吃了几口的饭,再吃不下。闭眼歪在椅子背上,脸色都变得铁青。
清荷自责:“都怪奴婢说错了话,王,您好歹吃点,再生气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
苏甲也劝:“郁岐,你还是先吃饭,我这就去办,他们发配江州,好歹江州有咱们的人,委屈不着他们的。”
苏郁岐闭眼没有说话,苏甲站了片刻,怕站久了苏郁岐又会恼,叹一声,往门外走去,苏郁岐又嘱了一句:“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回府了,免得来闹我。要闹让他们去宫里闹。”
苏甲想的不错,她是既恼怒又心疼,恨铁不成钢,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苏甲答应一声,执行命令去了。
清荷又劝了她一会子,她勉强吃了几口粥,早早上床歇了。
次日一大早就醒了,她心情不比昨日好,冷着脸出门,清荷将她送出门,差人去跟着她,好提前来报她去了什么地方,真准备着去给她送饭。
苏甲在门口跟上了她,将昨日晚上的事向她汇报了一遍。果然那些个被处置的本家的人都去宫门口闹了一通,闹得祁云湘都出来了。
祁云湘并没给什么好脸色,只说是这些都是苏郁岐负责的,他也说了不算,要闹还是找苏郁岐闹去。
他们能闹到宫门口来是苏郁岐授意,不然又如何能到得了宫门口?苏郁岐既然能让他们去宫门口,又如何会让他们找到她?
最后还是只能黯然无奈上路。
苏郁岐在裴山青的一个堂弟家里打开了杀戒。
他那位堂弟是个武官,官至三品,每日里也是需要上朝堂议政的,但那日他被裴山青安排守城门去,没有上朝。裴山青的本意自然是希望他能守住属于他的地盘,只可惜他悟性太低,没有领悟好裴山青的意思,只以为他是故意要贬谪他,那一日祁云湘的人轻而易举就占了他守的那个城门。
他回到自己府中,才醒悟过来,但为时已晚。
苏郁岐率兵到他府上的时候,他明白大势已去,且也听说了苏郁岐昨日的手段,他本就是莽撞人,一急之下,举刀造了反。
当是时,苏郁岐手起刀落,斩落了他的脑袋,下令但凡敢执武器者,格杀勿论。
一时间血腥气弥漫数里地。
没想到的是,裴山青党羽一夜之间像是忽然就长了血性,纷纷效仿这位造反的武官,拿起了武器反抗。苏郁岐带出来的兵力有限,一时间竟有些捉襟见肘。
待要去调兵,有人匆匆来报,裴山青辖下十几万皇城守兵造了反,正朝她这边围攻过来。
苏郁岐看看身边带的区区三千兵马,吩咐了苏甲一声:“速去城外南营调兵。”
苏甲担心她的安危:“郁岐,你还是躲一躲吧。等我去调大军来。”
“你何时见过我临阵退缩?行了,战机贻误片刻结果便不可设想,赶紧去吧。”
苏甲拿了令牌兵符出城去调兵,走出去几里地忽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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