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说你将廖有廷关在华祥楼了?”华实真吓了一跳,急道:“你不是说跟他好好谈谈的吗?你这样不是让他更加的讨厌我吗?”
“你懂什么?”华建民皱眉道:“他不听话,我才关他的!不听话,我还怎么跟他好好说?难道还要低三下四的求他不成?”
“可是”华实真看着华建民阴沉的脸色,不好再说话。但心里却是急得像什么似的——将廖有廷关起来,不是等于直接打廖有廷的脸吗?廖有廷骄傲成什么样,难道她老爸都不知道的吗?这绝对已经成仇的节奏了,哪里还有可能成亲?
红梅这时在一边轻声说话了:“建民,今天还没有收到上面那位的信息,让你去谈话的吗?”
华建民抿着嘴,没有答话。
红梅知道他心里有火,便不动声色的旁边加了一把火:“你不是说,你已经知道,他与老彭首长,与庹连营已经彻夜密探两天两夜了吗?这么久都还没有通知你去,是不是他们有什么别的想法?”
果然,华建民的目光中更多了一些戾气,整个脸色都沉得可怕。“他们有什么想法我很清楚,一定是选举在即,他们在商量对策,他们是想怎么利用这次事件,把我排出来!”
他喝了一碗粥,放下勺子,起身走向门外。
“爸爸,我也去!”华实真忙叫他,“我去见见廖有廷。”
华建民没有出声。华实真便自顾自的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他一起出了大门,上了他的坐驾。
一路上,华实真没有做声。华建民也脸色沉重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一直到进了华祥楼。
到华祥楼时,已经是九点了。
华建民带着女儿走进华祥楼,很多人都能低头恭敬的向他们致意,但华建民的脸色越走越阴沉。因为,很明显上面那位与庹连营他们又没有来!
“廖有廷在哪里?”华实真轻声问道。
华建民带着华实真来到前一天接见廖有廷的房间,外面有人见到他们,自动的将房门打开。
房间里坐在沙发的男人,正淡定的翻看着手机。看到他们进来,抬头扫了一眼,起身站了起来。
心情本就不好的华建民,极阴沉着脸盯着他,“一个晚上的时间,想好了没有?”
廖有廷眉眼间的不悦也已无法掩饰,他微微抬着下巴,看着华建民,沉声道:“贵千金曾与我同是战友,看在你是她长辈的份上,我不计较这一个晚上的时间。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华建民听了脸上肉皮跳了跳,心中的怒气已经无可形容——上面那位与庹连营将他排除在外,目中无他也就算了,廖有廷一个商人,又是年轻晚辈,凭什么敢跟他这么说话?!
他一个国财部长,还不能惩戒一个商人,他就不信邪了!
他冷笑着一挥手道:“看样子是一晚不够。那就再来一天吧!给我关他两天,不许任何人见!”
他后面那句话是说给他身后那些警卫员听的。
“爸爸”华实真惊呼出声,但她话音未落,门就已经关了。
鲁力与李尚都看着廖有廷。
刚刚华建民开门进来的时候,如果廖有廷要出去,谁会拦得住他们?但是老大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压住了他们的想法。
“好了。”廖有廷淡声道,“现在,不怕事情闹大了。把门窗都砸了。”
华建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只见秘书与几个助理都神色不定的在等他。他眉头蹙得更紧了:“发生什么事了?”
“部长!”秘书略带慌张的说道:“刚刚总统打电话过来,让您给他回个电话。”
哼。终于来电话了,是他们在一边把事情都商量好了,现在来找他谈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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