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的便车。半路上,金彤桦几次饿晕在地,是儿子的哭声,一次次喊醒了她。
大人饿了还挺得住,孩子饿了,就会嗷嗷叫。尽管如此,金彤桦一整天一粒米未进,又哪里来的奶呢!孩子不懂妈妈的苦衷,饿了就往妈妈怀里拱,见到奶拼命地吮,最后连妈妈奶头里的血汁都吮汲不出来了,他就使劲地咬奶头,痛得金彤桦刀割一般。
当时,金彤桦想抱着孩子投江,一了百了。她抱着孩子来到长江边,孩子怕水,双手紧紧地抓住妈妈的衣领。那一刻,母爱的本能激起了金彤桦的求生的欲望。她最终没有投江,孩子是无辜的,而且黄武胜还没有还她一个清白。
正当金彤桦母子饥饿难耐,寸步难行时,迎面来了一位妇女,金彤桦抱着儿子跌跌撞撞迎了上去,“扑通”一声跪下了。金彤桦呜咽着说:“大嫂,救救我们吧!”
那位妇女身上没有吃的东西,勉强给孩子喂了一口奶,掏出身上仅有现金,帮助金彤桦搭车回家
在此后的3年多时间里,金彤桦带着孩子来往奔波。在热心人的建议下,她才抱着3岁多的孩子到法院起诉,正式指认黄武胜是余鹏飞的亲生父亲。
金彤桦以原告余鹏飞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请求法院确认余鹏飞是被告黄武胜有血缘关系的非婚生子,并要求被告给付小孩出生至今的费用18万余元,今后按月付抚养费。
金彤桦正式起诉黄武胜后,相当于承认余鹏飞非余光军之子,从而给了余光军一个离婚的口实。金彤桦没有为难余光军,两人正式协议离婚。
在法院进行的一审审理过程中,黄武胜巧舌如簧,拒不承认与金彤桦发生过性关系。金彤桦在公益律师的援助下,请求法庭责成被告黄武胜作亲子鉴定,对孩子的血缘关系进行确认。但是,任凭法官做尽思想工作,黄武胜拒不接受作亲子鉴定,在法庭上叫冤喊屈。
为了彻底弄清事实,一审法院委托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证据鉴定所,对余鹏飞作亲子鉴定。金彤桦及时交纳了鉴定费,并积极配合法院的鉴定工作。但是,黄武胜以自己没有这项义务为由,再次予以拒绝。同时,黄武胜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向法院提供了一分复印的证明,那是某医院出具的c他曾做过男性结扎手术的诊断证明书。黄武胜据此在法庭上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就做过结扎手术,又有医院的证明,怎么可能使金彤桦怀孕呢?!”
金彤桦反驳说:“你认为自己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愿意做亲子鉴定?你这不是心中有鬼吗?!”法官也多次做黄武胜的思想工作,希望他做亲子鉴定,以辩是非。
面对法官苦口婆心的劝说,黄武胜坚持自己的观点,誓死不接受亲子鉴定。
法官办案是重证据的,在黄武胜的百般阻挠下,余鹏飞的身份一时难以确认,案件审理一度陷入僵局。
黄武胜误以为拒绝做亲子鉴定,金彤桦就拿不出证据指证他,法律就把他没有办法。但是一审法院对他的抵赖置之不理,依法作出了维护受害人利益的判决。
法院经过审理认为:余鹏飞是被告有血缘关系的非婚生子,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该院依照《婚姻法》第15条c第19条的规定,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原告由其生母c法定代理人金彤桦负责抚养,被告黄武胜应承担余鹏飞自出生至年满18周岁止的抚育费。据此计算,黄武胜应一次性付给原告抚育费35万余元。
黄武胜对自己的风流账抵赖不认,他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也表示不服,上诉至市中级人民法院。黄武胜的上诉理由还是老一套:他否认自己与金彤桦发生过性关系,余鹏飞与他并无血缘关系,金彤桦的指认没有证据;他反复声明,他没有接受做亲子鉴定的义务,他不应承担证明自己与余鹏飞无血缘关系的举证责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