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立刻离开这里。”陆九机握着钥匙,没有立刻去开门,对身旁的黄远行说道。
她已经嗅到了屋子里那头东西的气味了,这种生物不是普通人应该看见的。
黄远行听出了话里的警告,却是摇了摇头,右手摸向腰间随身带着的手枪,“我是一名光荣的刑事警察。”
提了建议不被采纳,陆九机只是耸耸肩,不再说什么。
如果是换做以前,大概自己连建议都不会给吧。
陆九机将钥匙插入孔内,右转半圈开了门。
站在门口,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动静。
沉寂,往往预示着猛烈暴风雨的降临。
两人动作轻慢,以免发出过大的声响,惊动了楼内的人。
两人搜了一遍一楼所有房间,空无一人。
陆九机带头走到楼梯口。
黄远行踏步就要上去,却被拦了下来。
陆九机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上头天花板,意思是别急,仔细听。
这次的声音不像面馆里,很轻很轻,需要沉静下心来才可以听到。
那是一种尖锐的摩擦声,某种重物在瓷砖上被拖行发出的摩擦声。
陆九机想了想,示意黄远行呆着别动,转身走进了一楼的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菜刀。
黄远行看着手里多了吧菜刀女人,很想笑,但现场条件不允许,便强憋着,瞧上去表情有些滑稽。
陆九机没有理会黄远行,提步上了楼。
随着越来越靠近二楼,那种摩擦声也随之越发响亮。
两人登上了二楼,摩擦声在此时也恰好消停。
二楼的设计很有意思,楼梯转角上去入眼是客厅,客厅往左有两间房,应该是客房,看起来整个二楼都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没有在这上头。
从踏上二楼开始,他们的视线落在了白色瓷砖上一条显眼的蜿蜒红色长线上,长线从楼梯口链接客厅最深处的房间。
红色的是血,沿着轨迹可以看到零碎的一些器脏。
黄远行神色凝重,抽出了后腰上别着的手枪。
眼前的场景,眼前的宁静,说明着受害人已经死了。
“身之所处,即是地狱。”陆九机忽然放开了手脚,光明正大地朝着里屋走去。
“身之所处,即是地狱。”
黄远行跟着念叨了一次,却听不懂话语里所包含的意思。
如果放在平常,那么他一定会将说出这句话的人视为患了中二病的少年或是少女,而一笑置之。
可话语在当下,黄远行不由地重视起来。
陆九机走到门口,出人意料的是,房门自己打开了,或者说是里面的人打开了房门。
身穿蓝色物业员工服的中年男人。
到了近前,才得以看清男人的长相,不过那张脸实在是平凡至极,平凡到扔在人海里便回想不起来的地步。
黄远行举起枪,黝黑的枪口正对着男人的脑门。
中年男人面带微笑,绅士地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如果不是身上大片的血迹,倒还真给人一种温润谦和的感觉。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厚重,“请先容本人介绍一下自己,鄙人姓林,双木林,单名一个木字,是这里的主人。”
黄远行没有听什么自我介绍,目光从物业员工与门之间的缝隙透过,窥视里面的场景。
察觉到了黄远行的动作,林木笑笑,主动侧开身子,好让其看清屋子里的景象。
那面呈现香槟色的铜镜横放在铺着白色被子的大床上,白色是原色,现在呈斑驳的红白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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