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未与他同处一牢,两人相安无事,定有蹊跷,没料花未竟不知是此人。
“便是与你同一牢的老者!”渡严点明。
花未又摇了摇头,“回大人,民女与此人素不相识。”
渡严厉声道:“那为何偏偏你二人未食,是否事先知晓?”
花未道:“民女未曾知晓。”
渡严用力拍了拍桌子,喝道:“你当真不知?”
花未正色道:“民女不知!”
这时,陈师爷突然上前在渡严耳朵嘀咕了几句,渡严脸色顿时十分难看,连声道:“果真如此?”
陈师爷点了点头。
渡严心中有了主意,转向花未,喝道:“大胆花未,你一入府牢,便引发命案,你可知何人所为?”
花未回道:“民女不知!”
渡严见花未口风紧密,料定花未有事隐瞒,心中十分不满,又问道:“本官收到举告,你谋害冥差桑拓,可有此事?”
花未回道:“民女含冤!”
渡严再次用惊堂木拍了拍桌子,“你且说来,如何含冤!”
花未道:“那日桑拓一直追民女,民女实在惶恐,便一路奔逃,与桑拓在忘川纠缠起来,无奈民女道法不精,不是桑拓对手,被他打至忘川边。桑拓正欲捉拿民女,不知何故突然坠入忘川。”
花未所言真假难辨,渡严一时无法定夺。
“依你之言,那桑拓是自己坠入忘川?”
花未道:“民女道法低微,实在不知那桑拓是如何坠入忘川的。”
渡严见花未目光清澈,实在找不出半点疑问,厉声问道:“你是否有所隐瞒?”
花未大呼:“大人冤枉,花未哪敢隐瞒。”
渡严又问:“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逃?”
花未急忙道:“大人,幻彩郡主为难民女,意图烧毁民女之宅,民女反抗摔坏了她的玉环,如若被她捉住,民女定然有苦难言。”
渡严脸色微微一变,先前正是幻彩郡主身边的丫鬟告诉自己桑拓被害一事,当时正纳闷郡主为何知道此事,听花未一说,心中顿时明白。
但是如何结案?
渡严却没有主意,按冥界律法来说,如若花未无罪,定当释放。
陈师爷提醒渡严:“大人,花未所言仍需要查实,不如先将花未收监,将此事禀告宫主,让宫主来定夺。”
渡严顿时明白,此事既然牵扯到幻彩郡主,他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主的。
“此事还有诸多疑点,本官定当一一查明,将花未暂时收监,关至刑牢中。”
花未大喊:“大人,民女冤枉,为何还要收监!”
渡严不再理会,径直走入内堂。
典林与寓庄上来欲押送花未,花未挣脱,骂道:“骗子!两个骗子!”
典林争辩:“大人只是将你收监,并未治你的罪!”
花未道:“那为何关入刑牢?那里不是羁押重刑犯的地方吗?”
典林与寓庄一时想不明白是何故,他们只是奉命办事。
陈师爷见花未与侍卫僵持在不下,便走了过去,弄清楚后,说道:“姑娘莫误会,此举是为了保护姑娘。”
花未冷啍一声,不屑地道:“这叫保全?”
陈师爷不慌不忙道:“姑娘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老夫说明白。”
花未不依不饶:“不说明白,我怎么明白!”
陈师爷继续道:“刑牢守卫森严,定能保姑娘周全。”
花未目光轻轻一挑,见那陈师爷不露声色,正色道:“那何时放我?”
陈师爷慰声道:“姑娘稍安勿躁,等此事查明,自会释放姑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