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也没用。
我看着苏绍恺,随即又偏向头看向车窗外。
“许婉清说,她本来是想找那颗粉钻的。结果粉钻没找到,让她找到了那条手链。她不死心,无意间发现了祝晓棉的钻石项链。”
“那她为什么要放火?”这才是让我最为不解的地方。
“因为恨你。”苏绍恺面色凝重。
前方车辆启动,苏绍恺也跟了上去。
没走几步,就有堵上了,苏绍恺只要踩了刹车,再次停下车子等候。
“我恨她也不必她恨我的少。”我嗤笑,“这次不会再有人帮她脱罪了吧!”
“有赵寻帮我,这一次我一定告的许婉清牢底坐穿。”
苏绍恺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不自觉地收紧。
在堵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道路上终于畅通了。
“你现在找到新房子了吗?还是还住在酒店?”
我一身的疲惫,完全没精神去搭理苏绍恺,就直接报了我现在住的地方的地址。
即使我不说,苏绍恺也都知道。
他不是还派人在暗中保护我么。
也不知道苏绍恺假装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他将车停在我新公寓的楼下,我开门下车。
苏绍恺叫住了我,“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
我没好气的说:“我没精神招呼你,等下次再说吧。”
我转身上楼。
回到家,我就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睡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几个小时,最终还是被热醒了。
此时祝晓棉也已经回来了,找回钻石项链的她满心欢喜,因为高兴,她又疯狂的购物来安慰自己失而复得的心情。
隔着门,祝晓棉在给我介绍她的战利品。
而我满脑子只有苏绍恺说的那颗粉钻。
我实在想不起来那个粉钻去哪儿了。
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有它的踪迹。
总是这样,越挖空心思想一个东西,越是找不到。
-
许婉清的案子宣判的时候,苏瓷人依旧在国外没有回来。
许婉清失去了她的保护伞的庇佑,顿时就失去的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宣判的时候,她也并没有表示要继续上诉。
许婉清站在被告席,目光呆滞的看着我。
我对她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同情,所以庭审刚结束,我就匆匆离开了。
整件案子,基本上是完完全全的交给了赵寻去处理,我没有过问细节,也没有多加追问。
总之最终的结果我很满意。
烈日当头,我带着墨镜,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轻松过。
我的车停在法院附近的停车场,我还记得这里。
是我第一次见到苏瓷,苏瓷找我要跟我谈合作的地方。
经历过事情,我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太傻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苏绍恺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启动了汽车,绝尘而去。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圆满解决,我终于可以开始我全新的生活的时候,周之放再一次的找到了我。
在上次的土地竞拍中,周之放通过我在苏绍恺抽屉里拿到的竞价单,以十分微小的价格差,拿到了那块土地。
从哪儿之后,周之放也没有出现,我还以为他已经把我忘了,或者说我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
谁知道,他又出现了。
周之放换了一辆车,银灰色的迈巴赫。
他一身嘻哈打扮,带着墨镜,活脱脱的一个流氓的扮相。
周之放反戴着一顶鸭舌帽,“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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