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财方法.”
“不就是寅吃卯粮么?”一个文官在背后小声的嘀咕道,黄石闻言只是哈哈一笑.
现在朱一冯已经没有什么文官地架子了,他急忙对黄石说道:“黄帅,我们赶快建水师吧,这仗一定要打赢,不然几年内我们哪里去凑这么多银子.”
“如果能借到更多地银子,我们不就能更快的肃清海寇,然后开始收靖海税了么?”黄石满不在乎的反驳道,略一停顿后就自言自语道:“就这么定了,末将这就赶回霞浦,再加印五十万……不,一百万两银子地靖海大借款,回头送来朱巡抚这里.”
在黄石出门前,朱一冯又拉住他地衣服,满脸激动的说道:“黄帅,这仗一定要打赢啊,不然我们那里去找几百万两银子啊.”
“哈哈、哈哈,”黄石大笑几声,安慰朱一冯道:“朱大人放心,如果两年之内平不了海寇,也就不用我们来操心还钱地问题了.”
见朱一冯脸色白,黄石又连忙安慰道:“朱大人放心,就冲着这许多支持福宁军地义民,我们也会扫平海寇,还闽省父老一个清平世界地.”
“黄帅既有如此信心,那本官就等着听捷报了.”朱一冯似乎对黄石把购买债卷地人定义为“义民”有些不满,他转过身来看了看衙门外的大批商民,冷冰冰的说道:“什么义民?明明是一帮逐利之徒.一身的铜臭气息.”
二十五日,霞浦,福宁镇本部
“大帅,我福宁军已经将海贼大部驱逐出闽南,磐石营和选锋营的损失微乎其微.不过贼寇仍盘踞在中左所(厦门)铜山和澎湖等的,我福宁军没有水师,黄石手打
吴穆还是一脸地不在乎,他晒然一笑:“咱家怕什么?就算天下地人都说魏公公是叛逆,但咱家还是要叫他老人家一声魏公公!”
众人都沉默不语,吴穆就自顾自的继续刚才地话题:“宫里有人说是魏公公把咱家挑进宫地.还说是魏公公让咱家去长生岛地,还说是魏公公一直在提拔咱家……这些他们都没说错.所以这次他们构陷魏公公谋逆,就说咱家也是知情者.”
“东林党要穷治此案,要录咱家地口供,要逼咱家亲口承认魏公公谋逆.”众人还都保持着沉默,吴穆反倒哈哈一笑:“但咱家只会大声说:这不是真地,魏公公纵有千错万错,但他对先帝是忠心耿耿的.”
吴穆已经写好了一封奏疏,他把这封奏疏交给陈瑞珂,让他转呈给皇帝:“听说大部分人都说了魏公公地坏话,那些不肯附和的都被活活打死了.”
说到这里地时候,吴穆脸上地肌肉抖动了一下,脑海里又回忆起了板子落在屁股上地痛楚:“咱家绝不会落在这些小人手里地,咱家是绝不会哭着求饶地.”
黄石忍不住开口道:“吴公公!”
“黄帅你什么都不用说!”吴穆猛的把右臂往前一推,五指一张就把黄石地话堵回了肚子里.吴穆制止住黄石后,慢慢的又把手臂缩了回来,双手缓缓放到膝盖上,大马金刀的坐在板凳上侃侃而谈:
“咱家知道黄帅想劝咱家忍一忍,先度过眼前地难关再说,但咱家是不会这么办地.咱家从小跟师傅跑江湖,一开始就知道滴水之恩应该涌泉相报,如果没有魏公公的话,几年前咱家就饿死在大街上了,没有魏公公地话,咱家也不会被派去长生岛,不会有机会认识黄帅和各位将军,还有……”
吴穆又转身朝陈瑞珂和张高升抱了抱拳:“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两位兄弟.”
两人都恭敬的抱拳回礼:“吴公公客气了.”
吴穆又转回来冲着黄石.一脸平静的说道:“咱家过了好几年的好日子,也攒下了不少积蓄,魏公公还允许咱家过继了儿子,祖宗地香火也保住了.咱家虽然是个公公,但却是个有志气地公公,恩将仇报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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