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脖子上掉下来的。既然是从这俩身上掉下来的,估计自然亦非凡品,我就直接把它装进了我的衣服口袋里。
这样一来,牛大拿也没有心思再去和邱兰英滚床单了,自然也怕落了单再被崔峰揍一次,所以我们四个人便去旅馆开了两间房。服务生看到牛大拿和邱兰英开一间房倒是没什么。可是看到我和马小辫两个大老爷们合开一间房的时候,不怀好意的笑了。
我心里怒骂道,妈的,现在都是什么人啊,满脑子肮脏的思想。
第二天早上,我和马小辫睡的正香,牛大拿就砰砰的踹门,我打着哈欠打开门说,赶着死啊,这么早。
牛大拿说,兰英的校长刚来电话,说昨天找的那两个自称高手的人不知为什么竟然不辞而别,估计是骗子,他们已经向上级汇报要追查他们的责任。而且,他们说还是建议让我们去,他们说一看我们几个就是大好青年
我知道昨晚把崔峰个罗亚川打怕了,这两个人像是猪头一样,哪还有脸去给人家解决问题?我马上打断牛大拿的话说,得了得了,你告诉他们,我们是新手,这重要的任务我们可解决不了,还是请他们另请高明吧。
牛大拿搔了搔头说,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人家。
马小辫在床上露出头来说,你答应的你去,反正我是不去,别忘了昨天人家把我们晾在一边不闻不问了。
牛大拿为难的说,我这不是为兰英考虑么?毕竟她在那上学。
看得出牛大拿的为难,我说行,但是我们要在价格上做文章。这次他们惹怒了我们,至少要十万块才帮他们解决这档子事。
牛大拿松了口气说,他们说了钱不是问题。
正在说话,昨天接待我们的那个老师钻了出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什么,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昨天被两个骗子骗了,今天我诚心诚意的来请几位,至于价格么,你们尽管开口。
马小辫在被窝里喊道,至少十万块,下了十万块贵贱不干。
老师呵呵笑道说,没问题,一会到了学校我给你们一半的定金。
我们吃了早饭,几个人慢悠悠的往学校走。当路过一个花圈门市店的时候,我进去买了一些烧纸,因为我知道这校园内死了这么多人,肯定有许多冤魂,所以有必要超度一下,也算是积德行善吧。
花圈店的老板是一个老头,满脸皱纹,他看到我来买这么多的烧纸,很是惊讶,说,小伙子,这些东西没必要买这么多。
我说,没办法,孤魂野鬼多呗。正说着话,就见校园里一阵嘈杂声,接着便是连哭带喊的声音响起来,老头说,这个学校看来要完蛋了。
我好奇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个学校快完蛋了?
老头说,看见了吗?那里又死人了。这里就不太平。
我问,为什么不太平?
老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知道这里以前是什么地方么?
我说,嘿嘿,大凡学校都是建立在坟地之上,这有什稀罕的?
老头可能见我略懂一二,点点头,找给我零钱说,你不知道啊,这里面有问题。接着老头便对我讲起了这校址的前身,也就是老头的这个故事,帮助我们揭开了这个这所大学地下的惊世秘密
大概在南宋后期时期,这一带属于幽州地界,由于连年征战,外有大元朝虎视眈眈,内有朝廷内部社会体制的不健全,加速了大宋朝的灭亡,当地的农民一为了逃避苛捐杂税,二为了躲避杀伐大多都躲进了这里的山山凹凹。
而就在这个盆地里,则到处是水草丰美的萋萋沃田,也是人们赖以生存的耕作之地。山青山黄,岁月更迭,春看橙黄连翘,夏赏树碧草青,秋有如火红霞,冬观飞雪如瀑,人们无忧无虑,安居乐业,真犹如世外桃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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