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而这一颗骷髅头被刺中之后,剩余的那些骷髅头竟然一起发出凄厉的叫声,接着便纷纷的跌落下来,而一边的苏穆修猛然大叫一声,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苦笑道,到底是你赢了,你果然厉害。
老战也是脸色蜡黄,看得出也是胜的不容易,老战笑道,你既然已经输了,那就赶紧滚蛋。
我这才知道,这老战的本领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以前我和牛大拿笑话人家是说客,遇到敌人总是凭着两张嘴皮子瞎逼逼,现在这一战,我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知道了打仗不能光动嘴,当然,用嘴解决了最好。
一招之内,苏穆修便已经落败。
苏穆修叹了口气,一手抓住我肚子上的小刀,另一只手一晃,干净利落的拔了刀,竟然没有鲜血流出流出,想来是刚才流的差不多了。接着苏穆修转身收拾东西,油灯碗,骷髅头,还有很多奇怪的饰物,想来这医院里的一切邪事都是他做的。
老战帮我用布带止住了血,直接去解那个绳子,可是怎么弄也弄不开,像是苏穆修用了连环扣之类的结法,并且他好像故意试探老战一般,只在一边慢条斯理的收拾东西,装作不知道,只用余光来瞟,并不过来帮忙解开。
我嘶哑着嗓子怒道,把绳子给我解开。
苏穆修好像没有帮忙的意思,只是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我们。
老战皱着眉看了一眼苏穆修说,你完了,竟然用鬼筋来炼制绳子,你若是到了阴曹地府怕不下十八层地狱才怪。
苏穆修冷冷的说要你管,接着又说,你也知道鬼筋?
老战这次没有理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冷哼一声,一刀刺进自己的胳膊,竟然哼也不哼一声,然后拔出来,刀子上的血液一滴滴的往地上洒落。
接着老战又把刀子放在火上炙烤一阵。
这时苏穆修说,你退后,我来帮他解开。
老战冷冷的说道,晚了,接着手里的刀子一挥,我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可是奇怪的是,这根绳子断了之后,马上就像水蛭一样缩成一小截。
苏穆修一声惊呼好像心疼不已。但老战冷笑道,付出就得有代价,连一根破绳子都不舍得付出么?
苏穆修怨毒的看了我们一眼,我知道那是绳子应该是他的宝贝,刚才缚住我的时候越勒越紧。我有些怨恨的刚要将绳子踢向一边,老战却急忙捡起来说,这可是一件好东西,既然是苏穆修的心意,我们可别浪费了。
苏穆修气鼓鼓的说,把那鬼筋还给我。
老战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直接就塞到了他的口袋里。
老战扶着我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老战问,你在这害了多少人命?
苏穆修哼了一声道,碍你蛋事,怎么,你要替天行道?”
老战同样也哼了一声,好狠的手段,都是无辜之人,不怕反噬来的惨么?说完就扶着我慢慢走了。
走出了很远之后,我虚弱的对战歌说谢谢。
战歌笑笑说,能从你嘴里说出谢谢来真不容易,当然你不用谢我,保护你们,让你们安全到达你师傅身边,是你师傅交代我的任务。
这时,我看到苏穆修也从房间里走出来,远远地看了看我,便一瘸一拐的走了。我对战歌说,我们报警抓住他?
战歌摇摇头道,先治好你的身子吧,这种人狗急跳墙,报复心特别重,就凭官差很难抓到他。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交给老天爷收拾她吧。
老战这话说的含糊,意思就是放过她,可是我心里愤恨不已,无奈小腹还血流不止,只好被他扶着上了楼。
到了病房,这才发现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已经有人开始去食堂打饭了。两个值班的护士正坐在我的床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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