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不起来了。”
拉妮娅抿了抿唇,眼神飘向空气。
接下来只需要布鲁斯躺在床上装一阵子虚弱就好了,他要记得和布鲁斯说一声。夜翼安慰自己胜利在望。
他没注意到一旁的彼得看看拉妮娅,再看看他,又看看拉妮娅,露出了一种有点儿被震撼到又有点儿胃疼的神情。
“我”拉妮娅看起来有点犹豫。
迪克趁热打铁:“他之前考虑了很久,虽然很想让你回家,但是最后还是决定选择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想他也只是会感到有点遗憾。”
拉妮娅:“一点儿遗憾?”
“”迪克斩钉截铁,“非常,非常多的遗憾。”
接下来,迪克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演讲功底,极具感染力地描绘出了一幅“老父亲孤苦无依空虚寂寞思念女儿”的画面,力图突出原本就想让拉妮娅回家谅解她尊重她的布鲁斯在受伤后变得脆弱感性加之拉妮娅又住院了所以越发担忧的中心思想。
等他终于闭上嘴时,拉妮娅看起来有些动容。
迪克很满意。他成功用半真半假的理由软化了拉妮娅的态度,再努努力就能把她捎回去了。
拉妮娅也很满意。她合乎逻辑地扮演了自己的角色,维持了人设,达成目的的同时还完美掩盖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围观全程的小蜘蛛:“”
他们开心就好。
就算陷入沉睡,红罗宾也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心,事实上他睡得很浅,一点动静都可能惊醒他,如果拉妮娅靠得再近一点,他大概早就醒了。
然而大约是觉得和他不算很熟悉,拉妮娅根本没有靠近他所在的沙发,而是倒进了另一张沙发里,离提姆至少有个几米远。
作为一个小姑娘来说,她的领地意识有点太强了——之前也是,迪克和她坐到同一张沙发上时,她起码挪出去了半米远,好像夜翼身边自带一圈真空带,要不是沙发够长,提姆很怀疑她会不会挪到沙发外面去。
让常人来评判,这种表现大概会被解读成孤僻和傲慢如果是成年人,倒是能更宽容地看待这种疏远,可如果是同龄人,恐怕不会对拉妮娅有多好的印象。
而更矛盾的一点是,按理说这种距离感意味着不好接近。但就提姆目前看来,拉妮娅并不难接近,她并不拒绝别人伸过来的手,甚至会去主动接近他人,就像那声“布鲁斯”,仿佛一只主动露出柔软腹部的小奶狗,毛绒绒热乎乎,从未被荆棘和陷阱伤害过,所以可以全无畏惧,也全无保留。
但以他们调查到的结果来看,这只小伯劳根本不应该被养成这种性格。光是校园霸凌就足以让一个敏感的孩子对外界充满防备了,更何况拉妮娅还有着严重的视力问题,而这种特殊到让人怀疑是否和超自然力量有关的症状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的,她几乎没有可能在人群中找到共鸣。
他撑起身体,走到拉妮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概过了十几秒,拉妮娅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朦朦胧胧的,掩着唇打了个哈欠,目光飘忽了片刻,才在他脸的位置找到焦距。
他们对视了几秒,小姑娘的眼神渐渐清明,眨了眨眼。
“我已经选好衣服了。”她说。
拉妮娅的清醒速度不算慢,但除非那个雇佣兵是把她在温室里养大的,否则她怎么也不该这么毫无戒心。
“我知道,”提姆耸耸肩,“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看看吗?”
睡了一下午已经足够拉妮娅找回智商了,她回忆一下自己今天的举止,顿时有些无语。
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连起来一看,有点蠢。
“我”她刚要开口,忽然顿了顿。
他们已经耽误了一整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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