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导致异化人发疯的元凶，所以灵机一动，当即装疯卖傻起来。

    不管石老如何怀疑他，试验他，折磨他，他都没有露出马脚。因为他知道，要想活命，装疯卖傻是他唯一的机会。

    听到这里，陆言暗暗心惊，不禁对这个功夫不怎么样，但心智却机敏无比的人感到佩服起来。同时他有些后悔，之前为什么他没有想到这一招，否则他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了。

    不过仔细一想，如果真让他装疯卖傻，他做不做得出来还难说的准，要想像孙小虎这样做到滴水不漏，疯到能让石老都不加怀疑，那该得有多大的觉悟和毅力？

    如今，他是真的佩服起孙小虎来。不过，在石老的折磨下，孙小虎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一只眼睛彻底瞎了，十根手指头，如今只剩下三根。

    取得石老信任之后，他这才在石老的一丝怜悯下，被放了出来。陆言明白，以石老的心性狠毒，断然不是怜悯使然，而是无缘无故失踪一个大活人，事后会让他不好向大家交代吧。所以他才放任疯子活了下去，毕竟，一个疯子能透露什么秘密呢？就算说出来，谁会相信一个疯子的话？

    如果不是孙小虎表现出正常人模样，而是以这种疯癫状态说出来，陆言自问也不会相信他。没有了他作证，丰钰哪怕说得再天花乱坠，陆言也不会轻易相信了。

    时间一到，三人就匆忙告别了。丰钰跟陆言详细讲解了一番他的计划，再三嘱咐之后，也跟着离开了。

    随后，陆言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屋中。这一番秘密会面，耽误了太多时间，石老早已经面容阴沉地在等着他。

    不过在他看到陆言提回来的近十桶血水之后，他的脸色就慢慢恢复了平静。

    “每次两桶两桶地打，太烦人了。我看这血水也不会变质，干脆提了七八桶回来，省得三天两头东奔西跑！”

    陆言气喘吁吁地解释道。石老则漠然地点了点头。如此一来，他算是侥幸蒙混过关了。

    这一次，着实将他累得不轻，为了节省时间，他可不是一趟一趟去打的，而是早早准备了六只木桶和两根粗大竹子，一次性挑回来的。到了密道，他这才悄悄将竹子给扔掉，装作数次将血水给提了回来。

    如果不如此谨慎，如何能在人老鬼精的石老面前蒙混过关？

    不过还好，石老似乎没有多做怀疑，这一番辛苦还是值得的。

    接下来，石老如法炮制，又逼着陆言吞下圆珠喝下血水，这才拿着饱满圆润的圆珠离开了。

    石老一走，陆言望着满屋子腥气扑鼻的八桶血水，脸上现出深深的厌恶神色，将它们提到了院子角落。

    一时无事，他尝试着修炼了一下归元诀，结果进度依然慢的出奇，这让他的心再次沉到了最底。

    “难道，我注定没有翻身的机会吗？”他一时失神地想道。

    深秋来临，窗外的夜空繁星密布，让人看得心醉。一阵凉风吹进来，陆言觉得有些冷了，起身裹紧了衣衫，将门窗全部关闭。

    等他转身回到屋子里，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刚才关闭的窗户，不知道什时候被打开了，一只黑猫正蹲坐在窗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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