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腊月冰霜一样寒冷。
转头吩咐聂明他们,加快速度,在半个时辰之内,把汴州城搜索完。
又过了半个时辰却还是找不到。
萧然冷笑道:“呵看来上天也是忠良不分,明明一切的罪孽都是我,为什么要让她承担?”
“主子”
萧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内心却怒火烧遍全身,所有人都该受罚,他们一个两个全都失职。
萧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下去,九天阁在等着。”
聂明明白,今天所有人都逃不过,主子这是在迁怒。君命不可违,只能领命便带所有人去往九天阁。
萧然还在试图敲着门,那人一看到又是这个人,无奈的摇头,说道:“公子,尊夫人已经不能被救回来了,刀伤太重,还是快点准备后事吧。”
那人还没说完,就被人掐住了脖子,便听到一个冰冷无比的声音,“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那人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皱着眉头,呼吸困难,还是说出实话,“公子,生老病死为常事,您又何苦执着了?”
萧然听此,冷笑,常事吗?
手慢慢松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颓丧了,边走边说道:“若我偏偏要勉强呢。”
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自古情深不寿。
听到自家孩子的哭声,赶紧跑回房,有妻有子,我这一生也算满足了。
萧然看到江边坐在一个白发老头,脚尖一点,只留下尘埃还在路上。
高仲礼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了,怒道:“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换一招吗?”
萧然眼神阴冷,连情绪都不隐藏了,吼道:“你知不知道,朕找了你一个晚上。你还跟朕玩捉迷藏,你多大?”
高仲礼此刻还在盯着河面,怎么就没鱼上钩呢?漫不经心的说:“你这小子都可以当我的孙子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没大没小,都不会尊重我这老前辈。”
高仲礼没有注意到萧然情绪的变化,在他看来,这个小子,就是个心理极度变态扭曲的人,时不时都会犯抽,也懒得管他。
不过,明明江水这么好,我在这都垂钓了那么久,这鱼怎么还不上钩?
高仲礼的语气很不满,“都是你这小子,今晚我老头儿都没钓到一条鱼。”
高仲礼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这鱼的问题,谁知,鱼竿就这样在眼前断了。
“砰”的一声,水面溅起水花,那半截鱼竿随江水流走。
高仲礼看着手上的半截鱼竿,心情更恼怒了,大声说道:“你这小子究竟知不知尊重人呀?还是在炫耀你的武功又进步不少,我的鱼都没了。你看看,这怎么”
“你知不知道她就要死了,你还只关心你的鱼,你要多少鱼,我都可以赔,但是,你现在立马,必须救她。”萧然再也听不下他半句废话。
高仲礼此刻回头一看,才发现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女子。
本以为血味是他身上传来的,对于他来说,大大小小的伤都经历过,所以自己也不着急替他治疗,还可以好好调侃这小子一番,没想到,受伤的竟是一位女子。
高仲礼还在自己的思绪中缕着她和萧然的关系,却没有想到,前面这个人突然下跪。帝王一跪,老夫可是万万受不起。
高仲礼想扶他起身,谁知,他动都不动。老夫还想多活几年的,你倒是起呀。
高仲礼无论怎么拉面前的人,他还是岿然不动。
萧然目光看向他,极度认真的说道:“我萧然从未求过任何人,今日我恳求高老先生,还请救治我的妻子。”
高仲礼被这句话吓到了,妻子,他这个人也会有妻子?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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